第十一章：怪老人

    胡明强忍着内心的恐惧，装着没有看到窗外的那个人。他缓缓地打开房间的门。厕所就在房间旁边。不是卫生间，而是那里摆放着一只水缸，装尿。这是农村常见的。

    胡明颤抖着小便完，并且故意弄出很大的声音，然后回到房间。当胡明再次偷偷看那个窗外的时候，发现那双眼睛已经不在了。

    胡明脑海里面思绪万千，他心想：为什么，凌晨三点的时候，会有人来到房屋的外面，会在窗子旁瞪着我？按照刚刚我一打开灯就看到那眼睛的情形来看，可以看得出来他是在我开灯之前就已经站在那里的而不是因为他经过那里而刚好我开灯他看到光亮所以走过来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他为什么要在窗外窥视我？并且，房间里面那么黑暗，他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

    胡明蜷缩在床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去。但是，眼前总是晃动着那只睁得大大的眼神诡异的眼睛…….

    早晨七点的时候，胡明被陈保的敲门声音弄苏醒。阳光已经斜斜地从窗子的缝隙出透进来。

    “怎么样，昨晚还睡得习惯吧？”

    “嗯。”

    你洗脸后就到大厅吃早餐。

    吃早餐的时候，陈保的父母不在。陈保说：“爸妈六点就起床去田间工作了。农村人哦，可闲不着啊。”

    早餐是白粥，一份煎得香油四溢的鸡蛋。

    胡明终于说：“陈保，我昨晚三点钟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在窗外有一个人在偷窥。。。。。。”

    陈保看着胡明，神色紧张地说：“啊，近来听说我们村子有贼出没，我想你昨晚看到的一定是贼。不过胡明你不用担心，我家虽然是瓦房，但是房门很结实的，他们不能轻易地进来盗窃的。所以，你也不要过于担心。”

    胡明说：“我也没有害怕。对了，吃了早餐后我想出去走走。”

    陈保热情地说：“哦，你的确是应该出去转转，我们这里很多青山绿水的，空气清新，来这里呼吸下新鲜空气对身体很好。那要不要我带路？”

    胡明说：“我自己可以了，只是随便转转。这就不用麻烦你了。”

    陈保说：“你说的也对，可能我带路了反而发现不了更加多的美景呢，那你小心一点啊。”

    吃罢早餐，胡明背着装有带来的矿泉水和面包以及相机，出门。

    他出到村子的大路后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拨打了陈卫的手机。令他吃惊的是，手机里面传来的是一个女声：“对不起，你呼叫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胡明心想：或者是他手机没电了。也罢，我先去享受一下青山绿水的美景先。

    他沿着大路往黄草村的村尾方向走。因为他看到，那边有着很多绵连的山岭，长着茂密的葱葱郁郁的大树。天气虽然很炎热，但是山村却很大风，一浪接着一浪地吹拂，天地间发出风穿越树林时候的沙沙声，非常响亮。

    胡明心情很好，情不自禁哼起流行的歌谣：“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间的繁华，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随着离黄草村庄的越来越远，路变得越来越小，并且很崎岖，泥路上总有很多黑色的石块或者瓦片凸出路面。而且，两边全是高过人的密密麻麻的荆棘。胡明知道自己已经是处在了半山腰。这个时候已经是接近九点了。太阳已经升在了天空中，散发着炙热的阳光。整个世界彷佛白晃晃的一片耀眼。荆棘后面生长着高大翠绿的树，在阳光中镀上一层一层金色的光边。远处，是一片一片绿色的田野。上面种着许多农作物。有许多勤劳的农民在田间隐没。那些田野是仍然插着许多的稻草人。许多的稻草人，穿着用破布纸碎蛇皮袋做成的衣服，有些头上还带着一顶已经长出灰色霉点的草帽。不仔细看的话，有时候还真的看不出来那是稻草做的人形。农村的空气非常清新，偶尔有灰色的鸟群掠过天空。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胡明突然看到了在他前方的路中间，坐着一个老人。他穿着破旧的深蓝色的衣服。不是如同大海的那种深蓝色，而是接近于一种深黑色的蓝，给人不安的颜色。衣服上的黑色钮扣很大，左右两边的胸口分别有两只很大的四方形口袋。这种款式的衣服，胡明只是在电视上播放七，八十年代背景的连续剧见过。没有想到，现在还有人会穿着这种衣服。胡明只能从他干枯蜡黄的手判断他是一位老人。因为他看不到他的脸，他带着一顶黄黑的烂草帽，低低地把他的脸遮住了。他给人一种很怪的感觉。

    胡明小心翼翼的继续往前面走去。

    突然，那老人的开口了：“年轻人，不要继续走过来。赶紧回头吧。”

    胡明诧异地停止了脚步，他很有礼貌地说：“大爷，我——”

    老人粗暴地说：“叫你回头走就回头走，想活命的话就赶紧掉头。”

    尽管胡明内心不忿，但是想这位老人可能是个疯子之类的，若果发疯起来可不是好惹的，自己还是尽量少生事。因此，他转身往回走。

    胡明在村子外面的田野转了几圈。然后在中午的时候回陈卫家。

    在途中，他试着再次拨打陈卫的手机，得到的答复仍然是呼叫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他有些不明白：陈卫发了短信给自己叫他来找他。按照他一向的作风，他不可能会不在家等待自己的。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呢？

    下一章《人脸蜂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