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
作者:俊薰
在天空中,除了太阳、月亮,就无数的星辰。太阳、月亮作为神,是因为它们的光亮。从地球上看,太阳在白天,月亮在夜晚,带给人类光明。相对于太阳、月亮,星辰的光要暗淡许多,只是星星点点。星辰,为数众多,并不容易成为特定的神。即若是北斗七星,可以指向北天极,却因为北极星的隐绰而弥散。北极星在北天之中央,众星辰似若环绕拱之,犹如众神共尊至上神之上帝,亦犹如地上诸侯共尊君王。这已经完全是一种比拟,而失去了神性。在天人合一的思想中,其实神不神,而是为人之生。这也中国文化,并没有真正神的原因之一。北斗七星,“璇玑玉衡,以齐七政”,完全是一种映射。它是人以己度神的方式,而不是神之创造的方式。星辰,更多了一种神秘的影响,而不是神本身。星辰数不胜数,假若皆为神,那就无神了。
在人类早期,在半蛮荒的阶段,并不信仰神,而是把神当作一种假借。在很多的原始文化中,神并不进入灵魂,而是为了现实。中国天子之说,其实完全是一种讹传,它的神圣为愚昧所崇拜。这并不是神的谱系,因为神并不接近人类,就若无形的上帝。在神的信仰中,是人类去接近神的崇高,而不是神接近人的世俗。只有在巫术通灵者那里,神才接近人,那显然非神本身。星辰,恰好处于这样的尴尬之中,似神非神。就若星座之说,它不神话,不是神的信仰,而只是一种映射。当意识把一种特定感受,赋予一种对应的存在时,它就可以神化。比如古代祭祀上帝之所,即神山昆仑之虚,就若希腊的奥林匹斯山,也若巴比伦神话中的Duku,都是众神所居之地。它们的神圣是人类赋予的,是意识中神在人间的投射。假若神就在人间,它就不再是神。因此,在宗教信仰中,从来不出现神,而是出现神的使者。即若这些使者要成为神,也必须离开人间,到达神存在的地方中。星辰,可能就在那个地方,它比人间的任何地方都适合神的存在。可是,那对于人类说,太遥不可及。那么,星辰就无法神化,而只能成为一种映射。人类把神安排在那些,自己不容易接近,却可以接近的高山之巅。当人类可以到达山之巅,就可以观星辰天象,传天空神话。那些半人半神的人,也可以显示自身的尊崇,因为自己也在神化。
这些,其实与星辰无关,而只是人类的一厢情愿。星辰,是宇宙中的存在,就若太阳、月亮。星辰,并不只是在夜空中闪亮,也同样在白昼中发光。有些星辰的亮度,超过了太阳,比如银河两侧的牛郎星、织女星。对于地球上的人类来说,太阳、月亮更重要,这基于生存。星辰,是在夜晚的闲暇中,可以注意的美丽。那数也数不清的星辰,就若是人类的梦,尤其对于稚气的童年来说。数星星,摘星星,星星伴我入梦,都美不可言。这样的感受,星辰是在心灵中,而不是意识的企图中。星辰,在自然的观测中,比把它们当作神,要美丽得多。因为它们的光,就如我们发出目光的眼睛,一眨一眨……
夜空,因为星辰而美丽。当夜幕降临时,星辰悄然出现,闪烁在苍穹之上。星空,是一幅美景,是宇宙中最美丽的画面。黑暗中的光明,是如此地亲切,就若是大海中的灯塔。不同的星辰,都有自己的位置,发出自己的光芒。站在夜空之下,仰望星空,是一种自由。那一个广袤的世界,呈现在我们的视界中。那比站在高山,望着大海,看到的要更多。这是人类的眼睛,可以注视的,最大的世界。星辰,离我们的距离,可以远到无法理解的程度。可是,我们却可以看到它们的光芒,即若只是点点星光。这是人类无法企及的梦,因为在同一个地球,即若同一城市,人与人之间也可能擦肩而过。相思,可以咫尺天涯;而星辰,却可以天涯咫尺。星辰,不是天涯的距离,而是永恒的遥远。也许在那种感受中,反而会平静,就若静谧的星空。
星空,给人以遐想。如若愿意,可以认识一下星辰,给它们一个名字。在北方的夜空中,可以看到大熊星座,它主要由七颗亮星组成一个勺子形状。它像古代人盛酒的用具“斗”,就是我们常谈及的北斗星。它可以在夜空中,指引我们的方向。“斗柄东指,天下皆春;斗柄南指,天下皆夏;斗柄西指,天下皆秋;斗柄北指,天下皆冬。”这是中国古书《鹖冠于》的描述,春夏秋冬,各有不同。顺着大熊座α、β两颗亮星联线的延长线上[大约有5倍α、β之间的距离处],很容易找到北极星。北极星总在北方的天空,离天球北极大约1°左右。星空,有无数的星辰,人类赋予了它们不同的名字。比如12星座中的白羊、金牛、双子、巨蟹、狮子、处女、天秤、天蝎、射手、摩羯、水瓶、双鱼座。非常地形象,是人类意识对星辰的理解,并赋予了人的气质。在星空中,还有很多不知名的星辰,也会有未知的存在。我们无法全部了解,却一直在了解,这是意识的自由。星辰,会在太阳出现时,离开我们的视界,隐匿于光明之中。在夜幕降临之时,星辰又会出现在星空之中。在天空明亮之前,有时可以在东方看到一颗明亮的星星。它晶莹透亮,光芒四射,美丽极了,这颗星就是启明星。它预示着光明的开始,就若随后升起的太阳,带来新的一天。
星辰,随时间变化,斗转而星移。在人的童年记忆中,它们的名字是星星。那是人类心灵中,最美丽的一段时光。就如甄妮的那一首《鲁冰花》,沿着星星的光亮,感受妈妈的爱: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
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
妈妈的心呀鲁冰花
……
我知道半夜的星星会唱歌
想家的夜晚它就这样和我一唱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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