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乔•韦尔斯[Herbert George Wells],毕业于英国皇家理学院,任教于伦敦大学。曾在赫胥黎实验室工作,后转入新闻行业,从事科学和文学的研究。著有《时间机器》、《隐形人》、《当睡着的人醒来时》等科幻小说。在任何专业意义上,韦尔斯都不是一个历史学者。“但是自从他一生事业的开始起,一直在编写他自己私人的史纲。他经常对整个历史,和缔造历史的普遍动力神往不止。这是他的爱好,即使在他还是一个爱好自然科学的学生时,他常保有一本阅读历史的笔记。”这是他自己的认为,在《世界史纲》的导言中可以看到。正是这样的基于,韦尔斯才可以自由于历史的时空中,建立一种有别于传统历史学的历史纲目。“他是一个文学上的贝都印人,旷野是他的家,除了自己的姓名,不知道有更值得骄傲的称号,唯一可以想象到的荣誉是他自己的人格。”正是这样的自由,让韦尔斯能够以世界的时空感,描绘历史的情形。
韦尔斯的《世界史纲》[The Outline of History]最初是在1918年到1919年编写的,论述了从地球的形成、生物和人类的起源,直到现代的世界。现代的世界,并不是现在的2007年,而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时期。这就若斯塔夫理阿诺斯的《全球通史》,写于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的冷战时期一样。这也是战争文明说的一个理由,尤其是人类意识在绝望或者迷茫中,不得不重新确立生存意义之时。只是,斯塔夫理阿诺斯的月球视角,更多来自于人类登月的实现;而韦尔斯的生命视角,更多来自于战争对生命世界的影响。正如韦尔斯对《世界史纲》的描述,“它的背景是深不可测的奥秘,群星的谜团,无可度量的空间和时间。出现了生命,它为获得意识而奋斗,结集着力量,积聚着意志,经历了亿万年代,通过无数兆亿的个别生命,直到它抵达今天这个世界的可悲的纷扰和混乱。这个世界是如此地充满恐惧,然而又如此地充满着希望和机会。”人类在战争以及自然的灾难中,似乎才可以重新审视自身,在绝望中找寻新的希望。其实,作为个体的意识,也同样如此。因为人在没有自我意识时,只有经历痛苦才会进入思考之中,这是现实基于生存的优先权。尤其是战争,作为人类自身的灾难,或者更有利于人类观照自身。战争文明说,在某种意义上是对的,但人类不能倚赖战争让自己保持清醒。战争只是一种方式,而不是人类文明本身,只有意识的自由创造着文明。生命的历史,是为着获得意识,抵达现在的世界。这是韦尔斯对历史的理解,也是意识在时空中的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