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界碑
作者:俊薰
界碑[mere stone],是实物标志的界限。就如英文mere,源自拉丁语merus未混合的,纯的一样。在现实的世界里,无论是国家或地区之间,还是城市或区县之间,都存在着界限。那可能不是界碑的形式,却意味着一种界碑的存在。这是人的意识,对于所属的划分,为着明晰彼此的存在。就若我和非我一样,会有某种界限。只是,在更多的时候,这个界限并不清楚。在时间的历史中,同样如此。例如,人类进化从爬行到直立行走,应该会有一个界限;可到底在哪里,我们无法确定。不过,在人类的历史中,这无疑是一个界碑。就如一个人类的婴儿,蹒跚学步的阶段。直立,无论从身体,还是从意识的角度,对于有意识的人来说,都可以说是一个界碑。
作为历史,首先是时间的印迹。那么,时间必然是历史的一个界碑。只是时间并不独立存在,它基于意识,而且来自空间的改变。它是意识内在对外在感觉形式的映射,同样也是历史概念的由来。假如没有时间的感觉,历史无从谈起。所以每每谈及历史,我们都会有以时间开头。在很久很久以前,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在给小和尚将故事;[故事是这样的:]在很久很久以前,山上有座庙,……这只是一个关于历史的故事,有些戏谑的味道。历史,同样是这样的,要用时间的尺度标定。比如中国西汉平帝元始元年、罗马历的754年,都代表着公元纪元的开始。现在国际通用的是,西方基督教国家使用的公元纪年。比如现在公元2007年,我的历史中有《我的历史》。无论对于世界的历史,还是个人的历史,都将以时间作为界碑。
时间的界碑,并不是存在,而是意识的界定。公元纪元,源自于耶酥基督的诞生,也就是西方圣诞节的来由。假若我们愿意,也可以把自己的生日,作为纪元的开始。只是那样,我们就需要花费很多时间,来进行与国际时间的对应。这没有特别的意义,除非我们非要和耶酥较劲。然而,这样的结果我们将是失败者,因为耶酥的意义,在时间之外的精神中。不过,基于个人的自由,可以成为一种选择,不过那需要唐吉诃德般的勇气。我们是无法把风车,当作自己的敌人,因为我们太现实了。即若时间之中,我们也更愿意盯着现在,管它是什么年呢?这样的思维,连历史也会黯然隐去的。可以说,人的时间感,其实是关注历史的开始。这可能意味着我们对死亡的恐惧,也可能意味着对生命的思考;我们需要从时间的历史中,找关于自己的答案。
在时间之下,我们发现了意识的本源。对于历史来说,那就应该有更内在的界碑,在我们未注意的区域。关于时间,作为一个人来说,就是从生到死的过程。这是我们人生的历史,这也似乎是我的生命周期。周期,这个词对于生命来说,有些超然。因为只有两次以上的重复出现,才可以成为周期。这难道是前生,以及来世,还是生命的轮回?这正是佛的超然,让意识产生的妄念。对于自我来说,另一个时间出现的,难道还是自己吗?可是,对于那些失去自己的人来说,只要活着,没有自己并无所谓。这也是为什么,更多人愿意相信轮回,而不愿意明晰现在的原因。历史,已经没有了意义,因为它只是在轮回。这个循环,很难突破,就若中国封建的教化。唯一的出口,就只有意识的自由。因为只有自由,可以改变既定的思维模式,找寻属于自己的出口。它必须在时间中找寻,但不是历史本身,而是意识本身。
意识,可以是历史的界碑。无论对于历史本身,还是意识本身,它都将具有意义。对于历史而言,整个时间的历史,可以更加地明晰。这基于意识的视角,也基于我。因为只有我关注历史,历史对于我来说,才是存在的。这有些唯心的意味,却基于我的存在。难道有哪一个人会认为,他的我并不存在?即若这个我,并没有关联着历史,每一个人都会有一个我。假若没有,那这个人是不会反驳的,无论这里描述什么。可以说,历史的概念,以及对历史的了解,全部基于意识这个界碑。那么,历史本身,包括历史学的研究,都意味着意识的改变。我们无法证明生物、物质是否关注历史,但我们可以意识到自己,历史是否进入了我们的视界?
对于意识本身而言,整个时间的历史,都将是关于我的历史。尽管这样,我们会觉得历史太多,根本无法全部了解。这正是我们要说明的,也是我们的意识应该自由的时间。意识的界碑,可以让历史隐去那些细节,包括那些曾经以为的,历史大事记。假若它们不关于自己,或者不能展现意识的意义,就毫无意义。它们存在的意义,是让意识的自由进行选择,而不是照搬历史。学历史,不是为了成为记录时间的机器,也不是为了成为历史博物馆;而是为了我们更了解历史之下的意识,了解作为有意识的人,应该如何实现有意识的意义。
意识,不只是历史的界碑,同样是我们自己的界碑。当我们从蒙昧中醒来时,在有意识的选择时,在实现自己的人生时,都必然基于我们的意识。难道有什么人,可以脱离意识去生活,甚至是谈论这些?应该没有,即若有的也只能保持沉默,因为我们不能失去意识这个界碑。意识,不仅标志着我们自己的存在,还标志着我们是有意识的人类。人类,作为有意识的生物种属,应该了解这个界碑。关于历史,我们还将基于意识,去发现它外在的形式。那些形式比如文字,会让意识这个界碑,在抽象之外更具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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