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我才是孩子的爸
作者:吴正奎
这天晚上,花姑娘刚刚洗好碗,坐在门口胡思乱想。不料,只见大嘴巴突如其来地冲着也坐在门口抽烟的老家伙说:“表叔,有件事情,我不得不告诉你——花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所以,我想和她做夫妻。你看……”
没等大嘴巴说下去,但见老家伙突然站起来,先赏大嘴巴一个响亮的耳光,再咬牙切齿地说:“原来是你这个狗日的干的好事呀?害得老子……”说到这里,老家伙也不晓得咋个说了,只好又抓住大嘴巴的衣领,使劲把他推出好远。
花姑娘见状,便打抱不平说:“你咋个动不动就打人呀?你以为他说的是真的吗?”
“让他打吧,我愿意挨这顿打。不过,打完了以后,必须答应我,让我和你做夫妻!”大嘴巴显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一会儿,只见老家伙冲着花姑娘说:“你这个骚货,我早就料到你到处去偷汉嘛!真有你的,做了亏心事还敢在老子面前卖乖!”
花姑娘很冷静地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我确实跟他有过一回关系,但是……”
没等花姑娘解释清楚,老家伙就抢着说:“哪个晓得你们来往好久呀?连他自己都承认孩子是他的了,你还想瞒天过海吗?”
这时候,大嘴巴也随声附和道:“就是嘛。既然事情都发展到了这种地步,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反正,你男人不可能不回来了。他连自己的亲妈死了也不露面,你又何必傻傻地等他回来呢?跟我过吧,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我晓得,我家里很穷,但是,我相信,只要家里有个女人,我很快就可以改变的。”
老家伙思来想去,总觉得花姑娘也好不到哪里去,干脆把她放了,让她到大嘴巴家里去吃点苦头也未尝不可。于是,只见他对大嘴巴说:“你要把他带走也可以,不过,你最少也得掏个三、四千块钱,要不然,免谈!”
“这……”大嘴巴有些为难地说,“这五荒六月的,你叫我到哪里去弄三、四千块钱呀?年底还差不多。”
“哈哈哈,这点钱你都拿不出来,还想讨婆娘吗?做你的白日梦去吧!”老家伙冷冷地笑道。
花姑娘忍不住地说:“如果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我巴不得马上就跟他走。只可惜,他没有这个福分,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
“不是我的,那又是哪个的呢?”大嘴巴连声问。
花姑娘还真不晓得咋个开口了。
这时候,只见老家伙不满地说:“这个骚货,她肚子里的孩子分明就是你的,她却口口声声地说是老子的!”
“你说哪样?是你的孩子?她怀的是你这个老家伙的孩子?这么说,你连自己的儿媳妇都不放过了?我的天呀,这天底下还有这等事吗?”大嘴巴一时间就像发现公鸡下蛋一样,大呼小叫起来。
老家伙自然无言以对。只见他又捞起了烟筒,像已经隔半个世纪没有抽烟一样,只管狠狠地抽烟。
还是看看大嘴巴是咋个发言吧:“花姑娘,他刚才所说的是真的吗?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你公爹的骨肉吗?”
花姑娘痛定思痛,说:“是的。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说是你的嘛!”
大嘴巴听了,大失所望地说:“他妈的,我还以为自己是孩子的爸呢!害得我白高兴一场呀!”说着,不声不响地离开了,就像一个不受欢迎的推销员一样。
望着大嘴巴悄然离开的背影,花姑娘若有所失。
不一会儿,只见老家伙语重心长地冲着花姑娘说:“如果你真的愿意跟他过,随时都可以走,我不会拦你的,就当我赌输了一手钱!”
“想赶我走,没有那么容易!”花姑娘说着,连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又开始面临着不眠之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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