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惊虚一场
作者:吴正奎
花姑娘一口气跑到家门口(周星的家,不晓得算不算她家?)。正当她准备开门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从屋里传来了一阵不堪入耳的声音:
“你真的想要吗?可以啊,不过,你一定要答应我,明天就把她打发走!”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分明就是前不久把周星“勾”走的那个妖精!
“哎呀,别说那么多了,趁现在她不在,我们俩先来一次再说吧!”周星似乎迫不及待了。
刚听到这里,花姑娘不得不调头往街上走。她也不晓得刚才自己为哪样要跑回到这个鬼地方的。可是,不跑回这里,她又能跑到哪里去呢?为了摆脱可恶的眼镜蛇,她还敢在街上逗留吗?
“花,你就不能听我说几句吗?咋个跑得连我也追不上了呀?”花姑娘刚走不到十步,只见眼镜蛇突如其来地冲着她说。
“你咋个还要跟着我呀?”大概刚才无意之中遇到了“好事”吧?花姑娘的语气显得稍微委婉了一些。
只见眼镜蛇一下子把花姑娘抱住,语无伦次地说:“让我们重新开始吧!以前,都是我不好,不应该动不动就对你发火。现在,我给你赔不是了!跟我回去,我们好好谈谈好吗?你晓得不?我在外头几年了,还真没有碰过哪个婆娘呢!骗你是小狗……”
听到这里,花姑娘难免也有些感动。她并没有从男人的怀里挣扎出来,而是呆呆地站在那里,让他抱着。她想说点哪样,却感觉自己的喉咙不太争气,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的脸。她突然发现:其实,眼前的男人也不见得那么可恶。可能是她自己一直都对他偏见吧?
“走吧。傻站在这里,让人家看到了不太好意思!”眼镜蛇说着,就像牵着一头刚刚下地的小母牛一样,义不容辞地把花姑娘弄起走了。想想刚才在周家门口所听到的那一番话,花姑娘也只好不由分说地跟着本来就是自己男人的眼镜蛇回到应该可以算得上是“家”的地方去了。
刚刚进屋,只见眼镜蛇直截了当地说:“我不管你这几年都跟了哪些男人睡,现在,既然我回来了,我就必须把你接到我的身边来。因为,在我没有给你写‘修书’之前,你还是我的婆娘!”
“这……”花姑娘这才如梦方醒,“你真的是这样认为呀?”
“不是认为,这本来就是事实嘛!”眼镜蛇说得一本正经。
花姑娘还是将信将疑:“那、那你不嫌弃我呀?”
眼镜蛇毫不犹豫地说:“你是我的婆娘,我咋个会嫌弃你呢?哪个都有不对的时候啊!”
“可是,我、我实在对不住你呀!”花姑娘显得自惭形秽。
眼镜蛇又一次把花姑娘搂在怀里,深情地说:“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让我们从现在开始,好好地过日子吧!我晓得你是死活都不愿意回家了,那么,我们就在县城里做些小本生意吧!”
听到这里,花姑娘突然想起了阿牛,便忍不住说:“你晓得阿牛的情况不?”
“阿牛?他咋个了?”眼镜蛇显得惊诧莫名。看样子,他真的还不晓得呀。
花姑娘觉得没有必要瞒住他了,就直言不讳地说:“他也在县城里混。不过,现在他到底住在哪里,我也不晓得了。”
“他咋个就出来混了呀?那、那家里的活路哪个做呀?”眼镜蛇似乎连他妈死球了也不晓得。
只见花姑娘若有所思地说:“你没有回到家吗?”
眼镜蛇说:“没有啊。我这不是刚回来没有好久吗?我是打算把房子买好了以后,再回家把你们都带过来,给你们一个惊喜。想不到,我却在街上遇到了你……”
没等眼镜蛇往下说,花姑娘就忍不住问:“那你晓得你妈的情况不?”
“我妈?她、她又咋个啦?”眼镜蛇显得更加惊讶。
“死啦!”花姑娘闭着眼睛说,“亏你还是她儿子!”
“我的妈呀……”眼镜蛇突然放声大哭,恨不得马上就跑到他妈的坟前去磕它几百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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