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 五、选择
作者:爱桐桐
终于迎来了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时刻,由于准备充分并且始终保持着一颗平常心,雨歆顺利的度过了高考的“七、八、九”,和所有激动不已的应试生一样兴奋的走出最后一科的考场,此刻似乎结果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终于能将寒窗苦读十二年之所学全部展现出来,也许每张试卷的分数各有高低,也许表现出来的才华各有千秋,但每张试卷都有一个成长的故事,都是所有师生及家长汗水的凝结。
考试结束的铃声已响过好久好久,考生们也已走得差不多了,可曹雨歆及好友们仍站在学校的操场上不愿离去,满含深情地望着远处的教学楼。是的,这里有她们太多的回忆和感动。
“知道吗?我曾无数次的想象高考以后会是如何的亢奋,欢呼,没想到竟是如此的平静。”菲菲难得安静地说。
“是啊,我以为我会把书本扔向天空,潇洒的跟学校说拜拜,可是你们知道吗?我舍不得离开。”小羽甚至略带哭腔地说。
“谁说不是呢。说出来也许你们会不相信,我现在特别想上课,哪怕是平时最讨厌的数学课我都很向往。”雨歆也不无感慨地说。
“人吗就这样,对于习已为常的事就感到厌烦,一旦失去才由怀念转为珍惜,但有些事过去就回不来了。”
听了易梦实的话大家都表示同感的点点头,象是受到鼓励也为了振奋一下精神,四个人中唯一的男子汉挺了挺腰杆说:“不过,有失必有得,我们的中学时代有个最大的收获就是友谊,你们说不吗?”
这番话无疑得到了更大的响应,三个女生频频点头,纷纷表示同感。
“对对对,我们‘四人帮’的友情坚不可摧。”
“大人世界尔虞我诈,只有我们的世界清纯干净。”
“听过来人说,只有中学时的友情是最真挚的,不渗加任何的杂质。”
……
“易梦实,难得你也有说话中听的时候”韩新桐突然的加入令原本沸腾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曹雨歆对韩新桐的到来明显感到疑惑不解。
“我们怎么不能来,就允许你们在这感怀往事,我们就不能来吗?”郝想开玩笑地替老大解围。
“是啊,是啊,我们也加入你们,我叫王小飞,他是郝想,什么‘四人帮’太难听了,干脆叫‘七人组’吧。”王小飞的话顿时又将气氛掀向高潮。
“什么叫‘七人组’,太没个性了,我看叫‘F7’算了。”小羽一向是F4的忠实粉丝。
“不行,不行,叫‘七贤仕’好不好?”郝想征询老大的意见。
“什么‘七贤仕’,难听死了,还‘七仙女’呢,象要英勇就义似的。”菲菲极力反对。
“别吵了,别吵了,我有个提议。”王小飞冲韩新桐和曹雨歆呶了呶嘴,又向大家使了使眼色说:“我看叫桐歆缘小组吧,韩新桐的桐,曹雨歆的歆,毕竟我们大家是因为他们两个而相识并走到一起的,另外搞个偕音,这两个字刚好与“同心”音近,意思是我们大家要同心同力的经营和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缘份。”王小飞说着还用手在胸前比划了个心的样子。
“好啊,好啊,就这么定了。”这一提议得到大家的一致通过。
“你好!”易梦实大方的向韩新桐递来一只手。
“男人间用不着这么小家子气的客套。”韩新桐话虽如此可还是握住了易梦实的手。
一时间更多的手重重叠叠的覆盖上来,欢呼一片,形成青春校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新认识的朋友们相携离开校园,一路上笑声不断,都在为桐歆缘小组的建立而兴奋不已,只有曹雨歆相对较为冷静,说实话她也为友情的建立感到高兴,只是内心隐隐觉得与韩新桐的交往不会太顺利,总预感会发生些什么。
“怎么了,雨歆?”小羽觉察到好友的不对劲,轻声问。
“没什么,走吧。”说完雨歆便自我安慰地想:“也许是自已多虑了。”
“喂,你考得怎么样?”韩新桐也感觉雨歆有心事,以为是高考的事。
“没什么,你放心吧,感觉不错。”提起考试,曹雨歆特自信地说。
“怎么不错法,考B大有问题吗?”韩新桐还是不放心。
“没问题。”曹雨歆再次给韩新桐一剂定心丸。
“可是,如果不是考试的事那曹雨歆的心事究竟是什么呢?”听了雨歆的话,韩新桐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只是此时人多不方便深究,过天再说吧,韩新桐心想。
一路说说笑笑,小组成员各自留下联系方法在交叉的路口分手,各自回家。
“雨歆!”刚走进巷口,雨歆就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转过头一看忍不住吃了一惊,
“怎么韩新桐的爷爷会来找我。”心里想着但还是快速朝老人走去。
“爷爷,你好。”
“嗯,你好,爷爷有点事想和你说一下,你现在方便吗?”看着眼前乖巧的人儿,韩耀基心里真是说不出的喜欢,只是天意弄人,只能将这份喜欢埋藏心中。
“好的。”雨歆爽快的答应。
现在妈妈的眼睛基本恢复,精神各方面都不错,而且已经能做家务事了,所以晚回去一会儿应该没关系,说不定妈妈已做好晚饭等着自己了。
“那咱们是找个地方还是就在这儿?”韩耀基征求雨歆的意见。
“就在这儿吧,这时人少,不碍事的。”说这话是因为雨歆不想谈的太久。
“那我就长话短说吧。”韩耀基是何等人物怎能看不出小丫头的想法:“上次司机老王应该已经跟你转达了我的意思,而其实这段时间我知道你和新桐一直有往来,我没有出面阻止是不想在高考这一关键时期影响你,但现在高考结束了,你和新桐也应该结束了,你明白吗?”
“我们并不是您想的那样开始和交往,我们只是朋友。”
结束这个词深深的刺激了雨歆,而在雨歆的心里和新桐和“桐歆缘”小组的友情刚刚开始,说结束真是太残忍了。
“是朋友或是未婚夫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不能在一起,不管是夫妻或是朋友。”韩耀基坚决地说。
“给我个理由好吗?”雨歆从老人的坚决中看中其中一定大有文章。
“有些事情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总之为了你妈妈,也为了我们家,以后你们不要来往了。
不等雨歆说话,韩耀基又似很难开口地说:“这次考试应该考得不错吧?”
“是的,我想考B大都没问题呢!”雨歆骄傲地说。
“就要填志愿了,我希望你放弃B大吧!”
“为什么?”雨歆一时忘了礼貌,冲韩耀基大声喊道,B大是每个考生的梦想,而且那么多年,自己是在怎样艰苦的环境下不懈努力,才能有今天的成绩啊,轻言放弃谈何容易。
“没什么,你知道新桐肯定是会上B大的,而我希望你和他之间不要有任何的交集,你明白吗?”
“不明白。”雨歆硬生生地回答。
“我知道B大是第一学府,可现在的好学校有很多,不行出国,费用算我的。”韩耀基轻描淡写一语带过。
“我感谢您给我妈妈的帮助,但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钱来解决。”就是这种态度激怒了雨歆,有钱真的了不起吗?
“那你的朋友们你也不管了吗?”韩耀基不得不拿出杀手锏。
“什么意思?”雨歆一脸不理解,自己报考什么学校和朋友们有什么关系?
“简单点说吧,如果你放弃考B大,我可以保证菲菲、小羽和梦实都被B大录取。”
“这可能吗?”对雨歆而言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从不食言,我知道他们一直以来给了你很大的帮助,我想你也会愿意为朋友们做点什么,更何况这对你而言只是一点小小的牺牲,对朋友们却是很大的帮助,甚至会影响他们的一生。”
“我不逼你,你考虑一下,填志愿前给我答复,我好安排,就这样吧,我先走了。”说完韩耀基给雨歆递来一张名片便坐车走人。
“曹雨歆!”雨歆还未从刚刚的谈话中清醒过来就又被另一个声音唤住。
“你怎么在这儿。”面对韩新桐雨歆不知该说什么好。
“先别管我为什么在这里,刚刚那老头来找你做什么?”之前分手后韩新桐总觉得雨歆有心事,本着刚刚结成的小组情谊决定折回来关心一下,却未曾想到会有意外的发现。
“没什么。”雨歆垂下头,不敢正视韩新桐炯炯有神的双眸,低声说:“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
“以后咱们别见面了,就当从未认识过一样,好吗?”雨歆想在自己还未陷入更深前做出决断。
“不行!”韩新桐生气的一口否决。
“为什么?”真要被这韩家一老一小搞疯了,雨歆已经无语面对这一切,本来高考过后的假期是很轻松的,可第一天就如此沉重。
“我知道是老狐狸让你这么做的,可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你知道。”雨歆一时来了精神。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我一定会搞清楚。”
“哦!”雨歆又跌入失望中。
“不知道不会找原因啊,笨蛋。”
“你有线索,说来听听 。”
“暂时还没有,不过这个假期我会去恒远公司实习,我会利用这段时间找找线索,听老狐狸的口气好象你们家和我们家有点关系,怎么说来着,说是为了我家人好就不要和你来往,所以你也从你妈那打听看看。”韩新桐说着自己的计划。
“对哦,他刚刚好象也说为我妈好来着。”雨歆偏头回想着刚刚韩耀基说的话。
“这里一定有蹊跷,所以我们一定要团结,一定要找出原因。”韩新桐在内心暗暗发誓。
“好吧,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少来往比较好,手机还你,有欠条在你怕什么。”雨歆说。
“我有分寸,手机你留着,我们要保持必要的联系,还有以后再提不来往少来往之类的话,立马还钱,这一条我会加进协议里。”韩新桐说完便生气的掉头就走。
“这也要加进协议里,你太小题大做了。”雨歆一听那不平等条约就一肚子不乐意,但这在韩新桐看来可不是小题大做呢。
说到协议,雨歆突然想到答应妈妈和韩新桐要考B大的,现在即使自己的成绩允许但还可以吗?如果自己的放弃真能给朋友们带来帮助,那自己肯定会选择放弃的。
“还有什么事吗?”韩新桐见雨歆半天不作声,忍不住问。
“没什么,不早了,再不回去妈妈该等急了,再见。”
“再见。”看得出这丫头有心事,不过人家不愿说也没办法,只好走人先。
经过这些个折腾等雨歆到家早已过了吃晚饭的时间,还没进门就见妈妈急冲冲的出来说:“雨歆,回来了,可把妈急坏了,怎么这么晚?”
“没什么,和菲菲、小羽他们在学校待了会儿,毕业后才发现其实挺留恋校园的。”
“哦,没事就好。”接着林瑞芳又小心翼翼地问:“那考得怎么样?”
“还行吧!”说到高考雨歆倒挺自信的。
听到女儿的答复林瑞芳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嗯,不过B大可能会差一点。”雨歆忽然想起了什么说。
“哦,考过就算了,好好休息休息,想想怎样填志愿吧,其实填志愿特别重要。”虽说有点遗憾但林瑞芳不想让女儿看出也不想给女儿任何压力,说完就去热饭去了。
时间一天天过得飞快,离报考志愿的就剩一天了,这天一大早,雨歆就把菲菲、小羽和易梦实约到离学校不远的小公园里。
“雨歆,这么早什么事啊?”菲菲揉着双眼说
“是啊,拼命了那么久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小羽也打着哈欠说。
“有什么重要的事吗,雨歆?”梦实心想雨歆一定有重要的话说。
“也没什么,就是想知道你们这次考得怎么样?”雨歆故作轻松地说。
“就这啊!”菲菲一脸要疯了的表情。
“快说吗,你们到底考得怎么样?”
“我啊,和预期的差不多,B大估计是不可能了,不过比B大略差一点的N大应该没问题。”菲菲见雨歆急了,也认真了起来。
“我和菲菲差不多。”小羽说
“你知道我们三个人每次考试都不相上下的,N大吧,谁不想上B大啊,可分数不够想上B大那要花多少钱啊!”易梦实也跟着说。
“这样啊!”听了朋友们的话,雨歆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喂,雨歆,你考得怎么样?”
“对了,有韩新桐的帮忙你长进不少啊。”
“是啊,是啊,你之前偏科,现在应该是全才,总分上B大没问题吧?”三个好朋友吱吱喳喳地说着。
“哪有那么神效,我和你们差不多。”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一起填N大,又是同学罗。”菲菲欢呼了起来。
“别,别,填B大吧!”雨歆连忙说
“为什么,你没事吧雨歆?”菲菲边说边摸了摸好友的额头。
“是啊,雨歆,填志愿很重要的,填得不好说不定连N大也没得上哦。”小羽特别冷静地说,易梦实则站在一边不停的点头。
“我听说这次录取的分数线会低一点,你们放心填吧,相信我就行。”雨歆的心里很清楚韩家的实力,也相信韩耀基所承诺的一定能做到。
“不会吧,你有内幕啊?”菲菲还是不太相信。
“别管了,如果你们当我是朋友,这次就听我的,算我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保证,我真的是为你们好。”雨歆竭力劝着大家。
“你别急吗,这么大的事容我们再想想。”小羽反过来劝雨歆。
“好吧,总之一定相信我,我是你们最好的朋友,明天见。”说完雨歆便朝家走去。
“今天的雨歆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是啊,我也觉得,可又说不出哪不对劲。”
“先回去,明天再说吧!”
于是三个好友分手陆续回家。
第二天一早,雨歆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真是的昨晚几乎一休没睡,“谁啊?”
“怎么是你,这么早干吗呀?”略一整理推开门,一见是韩新桐可把雨歆吓了一跳。
“走,去学校交志愿去。”
“这么早,我,我还没准备好呢!”雨歆吞吞吐吐地说。
“还没准备好,不可能,把你填的志愿给我看看,快!”韩新桐见雨歆貌似有异,命令道。
“你先去,我一会儿就到,好吧?”雨歆使出拖延政策。
“不行,快拿给我。”
“是新桐来了,我们雨歆已经决定报考N大了。”林瑞芳听见声音走了出来。
“什么?不可能,我知道你之前除了数学,各科都很冒尖,后来经过我的恶补,你的数学应付文科考试应该没有问题啊,是不是……”韩新桐话未说完就转身跑了出去。
“你干什么呀?回来我有话跟你说。”雨歆把话说完,韩新桐已跑得不见踪影了。
“嘭”地一声,韩耀基的房门被重重的撞开。
“小子,干吗,这是一个快要上B大的高才生的所为吗?”韩耀基不快地说。
“干吗?问这句话的应该是我?你都对曹雨歆说什么了,她辛苦努力了那么久最终却以优异的成绩放弃B大,你威胁她?”韩新桐质问着眼前的老人。
“没有啊,你见到我跟她说什么了吗?也许是真的失手也不无可能啊?”韩耀基反问道。
“没有,你装吧,我亲眼看到你到她家巷口等她,还说了好长时间话,我没看错吧,我认识了十八年的爷爷。”怒火再次被点燃。
“好吧,我承认我是找过她,但是……”
“别但是了,如果你还想和我继续谈下去的话。“韩新桐打断老人的话。
“好,不愧是我孙子,够聪明。”
“哼!”
“我没有威胁她,顶多也就是利诱,我和她说好如果她放弃B大,我会保证她的三个朋友被B大录取。”韩耀基边说边掏出一根雪茄点燃。
“果然不出我所料,从商者贯有的卑鄙。”韩新桐从未如此讨厌过自己的爷爷。
“不,不,不,你说错了,我这不叫卑鄙顶多也只能算交易,各取所需而已。”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等等,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做笔交易如何?”见新桐就要出门,老谋深算的韩耀基在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
“我和你有什么交易可做的?”说话的韩新桐还是停下了脚步。
“听说你的两个朋友也很想上B大,可是分数略差一点,也无力自费是吗?”说完韩耀基便悠闲地抽起了雪茄。
“这和交易有什么关系?”韩新桐实在想不出为什么。
“当然有关系,只要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插手曹雨歆升学的事,不再要求她上B大,你的两个朋友就可以圆B大梦,怎么样?”
韩新桐没有作声。
“你应该知道上B大是每个考生的梦想,而他们只差一步,而且关系到他们今后的路怎么走,你不会见色忘义吧?”韩耀基又是一剂强心针。
“就这么简单?”韩新桐想了一会儿问。
“就这么简单,而且言出必行。”韩耀基坐直了身子。
“好,成交。”韩新桐说完在转身的一刻露出了微笑。
掏出手机分别给两个好友打了电话,内容很简单:志愿报B大,其他由老大负责。
电话的那边无疑很奇怪,这不是老大的风格吗,怎么突然命令自己选B大呢,于是王小飞联系了郝想,郝想想了想又通知了除韩新桐以外的“桐歆缘”小组成员校不远处的小公园见。
听了王小飞和郝想的话,大家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聚集在了曹雨歆的身上。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别这么看着我。”雨歆急忙摆了摆手。
“但是昨天早上你和我们说了一样的话,怎么解释?”菲菲走到雨歆的面前,望着好友的眼睛,认真地说。
“不是的,总之我是为你们好。”雨歆闪躲着好友的眼神。
“她确实是为你们好,而且她也能做到。”不知什么时候韩新桐也来了。
“老大,你怎么来了。”王小飞和郝想一起问到。
“所有人的手机都联系不上,雨歆的妈妈说她被什么缘小组的朋友叫走了,过来碰碰运气,,你们真是长胆了啊,不通知我?”
“不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刚准备通知你。”王小飞边说边拿出手机。
“老大你真神了!一找就找到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你们两个臭小子能去那儿? 曹雨歆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接着又想起了什么:“你们两个别跟来啊!”
王小飞和郝想连连点头。
看着韩新桐和曹雨歆渐渐走远,来到了一灌木丛边,菲菲说了句“叫你们别跟可没叫我别跟,我去探探风。”便急忙往一小径跑去,转眼间已埋伏到灌木丛的另一边。
“我都知道了, 为了你的三个朋友上B大,你选择放弃是吧?”韩新桐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口气对雨歆说。
“你别管了,这是我自己的事。”
“放心吧,我已经答应老头不插手你升学的事,条件是我的两个死党也可以上B大,这样除了我们俩桐歆缘小组的其他人员都是B大生了。”
“哦。不对,什么叫除了我们俩,那你呢?”雨歆越听越胡涂了。
“我?我和你一起上N大罗,象我这种高才生肯屈就,N大校长嘴不笑歪了才怪。”
“和你说正经的呢,你别开玩笑了。”
“谁跟你开玩笑,我是说真的。”
“你肯,你爷爷也不肯啊!”
“我给他上了套了,我们的交易说好只要你不上B大就行,他又没说我一定要上B大。”
见雨歆又要说什么,韩新桐急忙说:“行了,就这样吧,时间长了,那边该起疑了,走吧。”说完也不理雨歆径直朝朋友们走去。
“菲菲呢?”雨歆左右张望着问。
“去厕所了,一会儿就到。”小羽打着马虎。
“散了散了,回家,快点快点。”小羽刚说完,菲菲就到了,一到就扯着嗓子大叫。
“急什么呀?”老实的梦实斜了斜眼。
“叫你快就快点,谁还没个事啊?”菲菲更急了,边说边背着韩新桐和曹雨歆向大家使眼色。
“对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是啊,我妈说交了志愿表早点回家呢?”
“我也走了。”
……
眨眼间就跑得只剩下韩新桐和曹雨歆了。
“他们是怎么啦?”雨歆不解地问。
“估计是想给我们创造机会呢吧!”说话的韩新桐冲雨歆眨了眨眼。
“说什么呢,讨厌!”雨歆红着脸假装生气地说。
“你想什么,脸那么红?”韩新桐故意逗着雨歆。
“我哪有,是你眼睛有问题。”
“是你思想有问题。”
“是你,就是你。”
“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走吧交志愿表去吧,我未来的大学校友。”
“就算跟你同校也不跟你友。”雨歆明显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
“当然,我的小未婚妻。”
“别闹了,快到学校了,人言可畏,我可不想再制造什么流言出来。”
“什么流言,就算有也是你搞出来的。”
“烦死了,你从来不懂尊重和忍让一下女生吗?”
“我懂,但你除外。”
气得雨歆斗嘴的劲都没了,倒是韩新桐神轻气定地说:“你别不知足了,要知道多少女生想和我搭句话我还不理呢,要是能和我吵上一会儿,还不知乐成什么样呢?”。
这倒是实话,可雨歆还是不领情地朝前走去。
“他们不会还没到呢吧?不是早走了吗?”雨歆到了学校到处张望朋友们的影子。
“也许真的有事填完回家了吧。”韩新桐也四下望了望。
“喂,说真的,你真报N大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雨歆在交志愿的最后一刻慎重地问。
“我决定的事从不更改。”
“可,太可惜了。”
“你不可惜吗?”
“我为了朋友们,值!”
“我也是。”
不再多说什么,两人分别将志愿交到指定处,不理老师和同学惊异的目光,交完走人。
“早知道不和你一块儿了,别人都以一副我害了你的表情看着我。”雨歆抱怨着说。
“本来就是吗,要是不认识你,我的道路哪会如此曲折?”
“什么吗?根本就是你误认我的,还说。”雨歆为自己叫屈。
“别吵了,你看前面那些人好象是在等我们的。”刚走到学样的拐弯口韩新桐就发现了熟悉的一群身影。
“是啊,是菲菲他们。”雨歆兴奋地朝朋友们奔去,真好,朋友们都能上好大学了,前途一片光明啊。
“喂,你们早到了,在等我们呢吧?”雨歆特别高兴。
“是啊,在等你们,不过我们可没你们那么高兴。”菲菲阴阳怪气地说。
“怎么啦,上B大不开心吗?”雨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雨歆你觉得你们牺牲自己成全我们,我们会安心会快乐吗?”易梦实发出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就是,就是。”一时激动地附和声响成一片。
“你们怎么知道的?”雨歆望着韩新桐问。
韩新桐连忙摇了摇手,以示清白。
“这不重要,雨歆、新桐,我们感谢你们,真心的,但我们不能这么做,我们已全都选择了N大,当务之急你们一定把志愿重填一下,还来得及的。”小羽催促着。
其他人也跟着把曹雨歆和韩新桐往学校的方向推。
雨歆的眼睛湿润了,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表达。
韩新桐的心里也涌起阵阵暖流,把双手用力往下压了压,意思是安静一下,稍作停顿后用那特有的嗓音说:“大家静一下,我们不打算重填志愿了,人生会面临很多次选择,这次我们的选择是友情,对吧,曹雨歆?”
闻言,雨歆重重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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