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作者:童谣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1
连续好几日都没有蝶衣的消息,而且官府已经找到了白云庄,云剑飞怕连累白云庄,便向白允丰告辞,和萧盈盈离开。小婉儿自是留在了白云庄。
云剑飞和萧盈盈出了玲珑镇,一路往北。他们已经商定要北出长城,去大漠,到远离皇城的地方,等这件淡下来再回来。
他们出城没多远就是一片树林。刚进树林不久,忽听得一阵马蹄声,四周出现了很多官兵,纷纷搭起弓箭将他们围在中央。
齐王和荣王从士兵中走出来。
齐王得意地看着荣王,道:“十弟,我早就说过,守株待兔虽然笨,却是最有效的办法。现在他们插翅也难飞了。”
云剑飞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看来这次他是在劫难逃了。他挡在萧盈盈面前,冷道:“你们要抓的人是我,不要伤害无辜!”
齐王冷笑,不顾荣王劝阻,举起右手。
“慢着!”
突然传来一声断喝,一个粉色的身影出现。
“蝶衣——”云剑飞惊喜,终于见到她了。
蝶衣拖着一个身穿白色锦衣的男子从士兵中走出来,手里握一把剑,剑的另一端抵住锦衣男子的咽喉。
“十四弟?”
荣王惊呼。
被蝶衣挟持的人正是宁王徐少渊。
徐少渊见到荣王,眼中一阵惊喜:“十哥——”
蝶衣将徐少渊拖到云剑飞面前,让他挡住那一排利箭,威胁道:“如果你们放箭,他就先死。”
“你们快放了他!”荣王怒斥。
蝶衣不语,手中加大了力道,徐少渊的脖子上有血渗出。
“十哥——”
徐少渊依赖的喊道,他现在还不能死。
荣王心疼的看看徐少渊,又看看齐王:“五哥,现在十四弟在他们手上,要抓云剑飞以后还有机会……”
“十弟!”齐王却笑着打断荣王,小声道:“云剑飞可是要杀父皇的刺客,父皇和十四弟孰轻孰重,难道你还分不清吗?而且十四弟一向娇纵狂妄,他还抢了你的温琦……”
听到温琦的名字,荣王心里一痛。
见他脸色有变,齐王笑笑,继续道:“十四弟是皇后的儿子,又有忠义侯撑腰,是我们最大的劲敌,现在,可是除掉他的好时机,就算父皇怪罪下来,那也是刺客杀的,与我们无关!”
荣王不敢相信地看着齐王:“五哥,他可是我们的亲弟弟!”
“亲弟弟?”齐王冷哼,“他是忠义侯养大的。再说了,咱们姓林,他可一直说自己姓徐。和咱们算什么兄弟!”
说罢,齐王举起右手,士兵们纷纷瞄准。
“放——”
还未说出下一个字,就听到荣王大喝:“谁敢伤十四皇子,皇上定让你们陪葬!”说着,就跳下马,挡在徐少渊前面。对不起温琦的是他,何况徐少渊毕竟是他的亲弟弟。
望着挡在自己前面的背影,徐少渊心里一恸。
齐王冷笑,荣王一向得民心,他早晚都要除掉他的。
齐王举起右手一挥:“放箭!”
可是,话音未落,突然狂风大作,让人睁不开眼,箭也无法射出。
徐少渊望着齐王,幸灾乐祸的笑了。
终于,风停。但是,被包围的中央却空无一人。
齐王大惊,忙命令道:“搜!”
2
云剑飞等人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出了树林。身边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白衣男子,正在给徐少渊脖子的伤口上涂药,荣王在一边紧张的看着。
“昊天公子?”蝶衣脱口道。
白衣男子朝蝶衣笑笑,狠狠戳了一下徐少渊的脑门:“臭小子,你不听先生的话,现在自食恶果了吧!”
徐少渊委屈地白了一眼昊天,夺过他手里的瓷瓶,塞到荣王手中,道:“十哥,就是这个白衣服的唠叨半老头放走了刺客,你快抓住他,把他关到牢里受几天大刑!”
“少渊!”荣王唤住徐少渊,对昊天歉意地笑笑:“多谢公子搭救之恩,少渊言语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昊天无奈的笑笑。
“无趣!”徐少渊轻哼一声,站起身,径自里开。
荣王见状,看看云剑飞,对昊天说了一声“告辞”也走了。
见他们都走了,昊天这才想起云剑飞他们。他起身对云剑飞一抱拳,道:“云少侠,少渊之前有什么得罪之处,昊天在这里替他赔罪了。”
“公子说的哪里话,剑飞不敢当!”云剑飞忙说,心里却奇怪他和徐少渊是什么关系?
“告辞!”
昊天笑笑,瞬间消失。
“他是什么人?”云剑飞奇怪地问。
蝶衣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叫昊天!”
“那你这段日子都在哪?”云剑飞问,“我很担心你。”
蝶衣笑笑,告诉了他事情的原委。
原来蝶衣离开扬威镖局不久,就因毒性发作晕倒在路边,幸得这位昊天公子相救,还解了她身上的毒。她得知云剑飞受忠义侯威胁去刺杀皇帝,就请昊天去搭救。其实,云剑飞出京城后,她一直暗中跟着他,包括他在白云庄时。刚才,她得知齐王在树林埋伏,便急着赶来。在路上无意间发现了徐少渊,就在他喝的茶里下了迷药,将他捉住,以威胁齐王,谁知齐王连自己的亲弟弟也要杀。
“既然你一直都在我身边,为什么不出现?”云剑飞责怪道,天知道,他有多担心她,有多想她。
蝶衣无奈地笑笑,“你现在已经被追杀了,如果我再跟着你,忠义侯知道我没死,一定会派人来追杀你,这样,你岂不是腹背受敌。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因为忠义侯的人现在正全力追杀你师傅。”
“我师傅?他为什么要追杀我师傅?”
“因为江大侠手上有忠义侯造反的证据。”
“那我师傅现在岂不是很危险!”云剑飞担心地说。
“你放心吧,赤弦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他只要拿到证据,是不会伤害你师傅的。”
听她这么说,云剑飞放下心来。他拉过蝶衣的手,深情地望着她:“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离开我!”
蝶衣微笑着点点头。
云剑飞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她,以后,他与她不要再分离。
萧盈盈气恼地看着两人,他们好像把她给忘了。
“咳咳。”萧盈盈干咳两声,没好气地问:“云大哥,接下来我们要去哪?”
仿佛刚注意到萧盈盈,蝶衣红着脸推开云剑飞。云剑飞不满地看看萧盈盈,道:“不是说过一路往北去大漠吗?”
“不,我们不去大漠,我们回白云庄。”蝶衣却说。
“为什么?”云剑飞问,他们刚从白云庄出来。
萧盈盈想了想,道:“你怀疑他们在别处也设了埋伏?”
蝶衣点点头:“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他们可以在这设伏兵,也可以在别处设伏兵。但白云庄就不同了,白云庄到处是毒阵,官府的人不敢靠近。只是,我们又要打扰白大哥了。”
萧盈盈也点头表示同意。
云剑飞看看蝶衣,虽然嘴上说好,但听到蝶衣喊白允丰白大哥,心里竟有一些醋意,他不禁暗笑自己心胸狭窄。
3
徐少渊和荣王漫无目的地走着,天色渐渐暗下来。
荣王看看前面的的徐少渊,不知道他还要走多久,便追上去,问:“十四弟,我们要去哪?”
“不知道。”徐少渊面无表情地回答。他突然停下来,问:“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不恨我?”
荣王无奈地笑了:“谁让你是我弟弟呢!”
徐少渊怔住,想起刚才荣王救自己的那一幕,道:“十哥,我从来都没碰过温琦姐姐。”
荣王愣住,眼中尽是感激之意。
见荣王如此,徐少渊突然又把脸一冷,冷哼:“你不要以为这样我救会放过她,她现在还是我的王妃,只要我想要,随时可以得到。”
“十四弟?”荣王哀求地看着他,没想到他变化如此之快。
徐少渊不理荣王,低头若有所思,良久,他突然低语:“怎么婉妹没有和云剑飞在一起呢?”
“她一定还在白云庄。”荣王说。
“白云庄?那是什么地方?”
荣王便将白云庄和在白云庄见到小婉儿一事告诉了他。
“白云庄?白允丰?”听完后,徐少渊诡异地一笑,转身就走。
“去哪?”荣王忙问。
“白云庄。”
“白云庄到处是毒阵,你去那干什么?”
徐少渊笑笑;“当然是去找我老婆。不过,说不定还可以抓到云剑飞。”
“哦?”
“十哥,”徐少渊又道,“你敢不敢跟我打赌,我赌云剑飞现在就在白云庄。”
“赌什么?”荣王问,难得他有这个兴致,他看到徐少渊那不可捉摸的笑,又严肃道:“我是不会拿温琦来跟你赌的。”
“哈哈哈……”徐少渊大笑,拍拍荣王的肩,笑道:“十哥,你还真是个痴情种啊,啊?哈哈哈……”说着,他大笑着离开。
白云庄。
书房里。
白允丰和小婉儿很没形象地坐在地上。
地上摆了纸张和笔墨。
白允丰微笑着把毛笔拿起来,笑道:“我教你写少渊的名字,好不好?”
小婉儿听不懂他的话,她好奇地拿起另一支毛笔,学白允丰的样子沾沾墨水,竟拿毛笔在自己的手上划了起来。
“渊……”
她含糊不清地吐出这个字,冲着白允丰开心地笑了。
白允丰无奈地笑笑:“我和少渊长的很像,对吗?”
小婉儿不理他的话,拿着毛笔居然在白允丰的白衣服上划了起来,墨汁都弄到了脸上也不知道。
他拿出手帕细心地去帮小婉儿擦。
“大哥——”
这时,白允玉闯进来。
“你看谁来了?”
白允丰抬头去看,眼中一阵慌乱,随即又变的平静。
云剑飞和蝶衣四人愣在门口,奇怪地看着坐在地上的白允丰和小婉儿,小婉儿还在白允丰的衣服上划着,看来,把小婉儿交给白允丰是对的。
“白大哥!”
蝶衣打破尴尬,和他打招呼。
白允丰微笑着点点头,他帮小婉儿擦擦脸上的墨汁,吩咐身边的侍女:“红袖,带小婉儿下去把脸洗干净。”
“是!”
红袖和白允玉一起把白允丰扶上轮椅,带着小婉儿出去了。
云剑飞看着小婉儿出去,心里虽然觉得欣慰,却仍旧感到不安。
4
深夜,悠扬的笛的笛声传来。笛声中似乎有无数心事,又似乎在道诉一个悲凉的故事。
白允丰手持玉笛坐在院中,在柔和的月光下,犹如美玉。
蝶衣轻盈地走过来,在他身边站定。
笛声停。
白允丰深邃的眼睛看着她。
“你有心事?”蝶衣轻声问。
白允丰没有回答,他把玉笛握在手中,抬头望着夜幕中的月光。
“为什么要把小婉儿留在身边?”蝶衣又问,“你何必为难自己?”
白允丰苦涩地一笑:“蝶衣,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
“白大哥……”蝶衣愧疚地低下头,“对不起!”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云剑飞,容不下他人了。
白允丰苦笑:“我只希望你幸福。但是,如果小婉儿跟着你们,云剑飞永远不能一心一意待你。”
“白大哥……”
蝶衣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白允丰看定她,眼中满是情愫:“蝶衣,只要你幸福,就足够了!”
悠扬的笛声再次响起。
柔和的月光洒在手持玉笛的白衣男子身上,此刻,他就像月下破冰而出的白莲。
“有刺客——”
突然一声惊呼,打扰了月下的白衣人。
不一会儿,就有两个穿白色锦袍的 男子被逼过来。
白允丰淡漠地看向两人,其中一个是他前几日见过的荣王。另一个十七八岁的年纪,俊朗不凡,冷峭的双眉透着逼人的高傲,明亮好看的双眼含着舍我其谁的自负。
“少主?”蝶衣脱口而出。
少主?白允丰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和荣王一起的少年,他就是少渊。
荣王奇怪地看看徐少渊,又看看白允丰,月光下,两个身穿白衣的人竟是如此相像,所不同的是,徐少渊的脸上还带些稚气,白允丰则完全散发着成熟男子的气息。难怪之前他见到白允丰会觉得面熟。
这时,云剑飞和萧盈盈也赶来了。云剑飞见蝶衣和白允丰在一起,心里有些不高兴,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徐少渊吸引过去。
白允丰含笑看着徐少渊,“你竟能破得了白云庄的毒阵?”
“哼!”徐少渊不屑地一哼,道:“你那算什么毒阵,几条毒虫毒蝎而已。告诉你,我从小跟那些毒物在一起,早就百毒不侵了,它们见了我,只会吓的退避三舍!”
“百毒不侵?退避三舍?”白允丰笑笑,“好大的口气!好一个狂妄之徒!”
“废话少说!”徐少渊打断他,命令道:“快把云剑飞和小婉儿交出来,也许,我还会饶了你这个残废!”
白允丰依旧笑着望着他:“你的父母就是这样教你待人的?”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听恶劣白允丰的话,徐少渊冷笑:“我就是有父母生没父母养的野人,怎样?”
“怎样?”白允丰轻哼,“既然是没人管教的野人,那我今天就替你的父母好好管教你一下!”
“哈哈……”徐少渊大笑,“天王老子都管不了我,就凭你!”
白允丰轻笑,握紧笛子。
众人之觉眼前一晃,徐少渊已经出招。白允丰扬起手中的笛子,动作优雅,与徐少渊那一掌相迎。
徐少渊暗自运气,将内力全都集中到那一掌上。白允丰仍旧泰然处之,握紧笛子。徐少渊忽的挥出左掌,白允丰伸出两根手指去接徐少渊那一掌,只见他的手指触到小徐少渊的掌心,在他的掌心里划了一道线,徐少渊就后退几步,被荣王扶住。
“怎样?”白允丰笑道,“我现在是不是有资格管教你了?”
徐少渊愤怒地瞪着白允丰,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被打败过,还是这样轻而易举的被打败。
“这次不算,再来!”
说着,他又要出掌。但是,他还没靠近白允丰就腿下一软,跌倒在地。
“十四弟?”
荣王赶紧上前扶起他,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没事!”徐少渊气恼地推开荣王。失去荣王的扶持,他竟站不住,又倒在地上。浑身觉得异常难受,他强忍住要站起来,却浑身使不上力。
“十四弟?”荣王扶住他,问:“你怎么了?”
“我……”徐少渊喘着粗气,额头有大颗大颗的汗珠渗出,身体里就像有蚂蚁爬一样难受。他抓住荣王的胳膊,狠狠瞪着白允丰:“你,你对我下毒!”
“你到底对少渊做了什么?”荣王怒问。
白允丰笑笑:“他百毒不侵,偏偏这是第一百零一种毒!”
荣王怒视着白允丰,喝道:“快把解药交出来!”
白允丰轻抚着手中的玉笛,笑了:“我只要想要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天外有天!”
“把解药交出来!”荣王又重复了一遍。
“你可以走了!”白允丰却说,“至于你的宝贝弟弟,实在欠缺管教,我就先替管教他几天。”
荣王听后,站起身,上前一步,怒道:“把解药交出来!”
见荣王如此,白允丰不觉好笑:“你不是我的对手。白义,送荣王下山!”
“是!”
白义走到荣王身边,“王爷,请!”
荣王没动,他看看白义,突然向他出手。可是,荣王一向崇文,不出两招,他就被白义打败,被庄中弟子强送下山。
白允丰看看地上已经昏迷的徐少渊,吩咐道:“把他关到的地牢!”
“是!”
几个庄中弟子把徐少渊带了下去。
“白大哥,谢谢你!”蝶衣道。
白允丰笑笑,温柔地望着她。蝶衣也望着他,微笑。
云剑飞见状,冷哼一声,负气回房。
蝶衣见云剑飞离开,知道他一定是误会了,无奈地叹了口气。
荣王离开白云庄后,遇到齐王,便让齐王带兵去白云庄救徐少渊,可齐王却以种种借口一再拖延。荣王无奈,只得找当地官府,可他们一听白云庄三个字就已经吓的溃不成军。
5
白允丰独自坐在白氏祠堂里,看着父亲的灵位,神情忧伤。
他叹了一口气,道:“爹,你曾告诉孩儿只要忘掉过去就可以重新开始。但是,为什么现在孩儿真正可以忘掉的时候他们却要才出现呢?”
“庄主?”
这时,侍女红袖端着饭菜进来,恭敬道:“庄主,宁王爷的饭菜都准备好了,要现在送过吗?”
白允丰收起眼中的忧伤,问:“昨天的饭菜他都吃了吗?”
“他都给扔了,一口也没吃。庄主,他可是个王爷,如果饿死在庄里,那可就不好了。”
白允丰看看那些饭菜,无奈地笑了:“怎么总是那么倔?”
地牢的牢门被打开。
白允丰摇着轮椅进来,红袖端着饭菜跟在后面。
徐少渊倚坐在墙边,冷冷瞪着他。
“把牢门打开。”白允丰吩咐。
牢门被打开,白允丰将轮椅移到徐少渊面前。
“哼!”徐少渊狠狠地哼了一声。
白允丰笑笑,居然弯身拿衣袖为徐少渊擦掉脸上不知何时沾的灰。
“干什么?”徐少渊厌恶地打掉他的手。
白允丰却不恼,他看看地上昨晚被被徐少渊丢掉的饭菜,从红袖手里接过饭菜,道:“今天的饭,我劝你还是吃了吧。”说在和,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放进碗里。
徐少渊警惕地看着白允丰,又看看他手中的饭,体内的毒又开始发作,他想都没想,接过饭菜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他是真的饿了。
白允丰看着徐少渊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露出满足的笑。
红袖奇怪地看着白允丰,他看徐少渊的眼神,分明是看允玉小姐时的眼神,那般疼爱。
徐少渊吃完饭,把碗往地上一丢,就要站起来,却又重重摔回地上。
“渊儿?”
白允丰脱口而出,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徐少渊奇怪地看着白允丰。
白允丰收回自己的双手,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你的毒吃了解药两日后才能完全解,这段时间你会浑身无力,无法使用武功,最好也不要运动。”
说完,他摇动轮椅,出了牢房。
“你究竟是谁?”
刚才出牢门就听到徐少渊问。
白允丰停下,良久,他才转回头,冲他苦涩的一笑:“你年幼时,我曾经抱过你,你五岁那年,我带你去爬山,在山上,我对着山神发誓,会待你亲如兄弟,决不会像你的亲生父母一样把你丢弃……”
“原来是你!”徐少渊终于知道白允丰的身份。
白允丰不再说话。他又想起那时,听说忠义侯家拣来一个很漂亮很可爱的小男孩儿,他便和哥哥偷偷去看,大家都说那孩子长的像他,他就孩子气的告诉大家那是他的孩子。因为是拣来的,再加上忠义侯的关系,没人愿意和少渊一起玩,只有他,不嫌弃他,带他玩,宠着他,疼着他,教他骑马射箭,教他读书写字,但是后来……
“可是,你还是背叛了你的誓言!”思绪被徐少渊打断,他听到他怨恨的声音:“为了那个女人,你竟然对我下毒!”
“我说过,我只是要教训你一下!”白允丰解释,他真的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狂妄的孩子。
“教训我一下?”徐少渊冷哼,他突然抓起刚才被他丢掉的碗,狠狠朝白允丰砸去:“你这个骗子!”
“庄主?”
红袖吓的惊呼,幸好没砸中,只砸到了牢门。只听“啪”的一声,碗被砸碎。
白允丰脸色变了变,摇动轮椅,出了地牢。
“我不会放过他们的!”徐少渊冲他的背影大喊,“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出了地牢,突然感觉外面的阳光那么刺眼,眼前不觉眩晕。
半天,他才缓过来。他苦笑一声,自语道:“看来,我还是把事情处理的很槽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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