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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笑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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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鬼浴
作者:亦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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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是对普通人的一个提醒。不要和陌生的女人发生任何关系,则是对那些色胆不灭的臭男人的忠告。还有一首歌经久不衰:送郎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代,虽然已经是百花开,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总有人在唱到此处时,爱在后面加上一句——不采白不采。仅仅是一句调侃吗?言为心声,没有心动,何出此言?!

    生活中的寓言处处可见。天有眼,不要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

    无法看清楚小镇全貌,神秘的古镇在白雪中仅显出冰山一角。

    在门口耸立着石麒麟的古院中,即将上演一幕幕骇人听闻的血案。

    二楼走廊往东,有一扇小门,走进去,却是房中有房。有厅、有卧、有浴室。鲁汉达迫不及待就去解上官冰冰的衣裳。上官冰冰伸手拦道:“洗一洗更健康。电视上都说了,同房前要先洗一洗,我这里有梅花温泉浴,我先陪你洗个澡,听你讲了秦阿娇的故事,再快活也不迟。”

    鲁汉达嘿嘿笑道:“好,好,好歹我也是个有素质的人,就听你的。”两个人进到浴室。鲁汉达把外衣脱掉,裤子屁股后面露出别着的一把手枪。右手胳膊上裹着匕首鞘,鞘里插着一把蒙古匕首。

    上官冰冰吓了一跳说:“阿弟呀,原来你是一个条子?”

    鲁汉达呵呵笑道:“姐姐,你瞧我像条子吗?我是条子他祖宗。别害怕,这些玩艺不是对付你的。”说着摘了手枪和匕首放在桌上,一把将上官冰冰的外衣扯了,抱起赤条条的女人坐进宽大的浴盆中。

    温热的泉水白雾升腾,屋子里很快弥漫起团团白雾,整个房间如同仙人楼阁。鲁汉达看那上官冰冰,浑身白如玉,光滑如凝脂,更无一处斑痕,禁不住心动神摇,伸手过去说:“好姐姐,求你先让我快活一回,再讲秦阿娇好不好?”

    上官冰冰嗔怪道:“好阿弟,看把你急的。这样吧,你先趴下,我骑在你身上,给你做一个全身摁摩,一边摁摩一边听你讲秦阿娇。”

    鲁汉达涎笑着问:“全身摁摩,也包括我的小弟弟?”

    上官冰冰微笑点头。

    鲁汉达接着道:“我想先用你的嘴唇给我的小弟弟洗个头,行不?”

    上官冰冰抬起食指在自己的嘴唇前面摆了摆:“现在不行。做什么事情都得有个先后,在五星级大酒店里弹钢琴吹箫还得有前奏,对吗?”

    “我靠,讲究还不少。好吧,我再听你一回。”鲁汉达说着翻身趴在浴缸沿儿上,将整个背交给了冰冰。冰冰撩起温热清澈的泉水,在鲁汉达结实的背上抹了抹,在一处一尺来长的刀疤上摁了摁问:“痛不痛?这么长的刀疤是怎么来的?”

    鲁汉达满不在乎:“早他妈的好了。这刀疤的来历,我在讲秦阿娇的时候再给你说,快上来吧。”

    上官冰冰轻轻一偏腿,赤身骑在了鲁汉达的背上。“喂,你觉得我沉不沉啊?我总感到自己最近又长胖了。”

    鲁汉达呵呵笑道:“女人天生就爱瘦是不是?你现在的体形不胖不瘦正好,我估计当年的美女赵——赵飞燕也就你这模样。”

    上官冰冰咯咯笑道:“谢谢你的夸奖,现在开始讲你和秦阿娇的故事吧,我洗耳恭听。”

    鲁汉达揉了揉鼻子尖,清清嗓子眼儿,开始讲起——

    “我原来是一个农民建筑工,在北京的许多工地上做过活儿,不是吹牛B,国家大剧院、鸟巢那些方都留下过我的身影。没有我给他们增砖添瓦,抹灰抿墙,那帮孙子能在里面享受吗?后来,因为工资的事儿我和原来的包工头闹翻了,他欠了我两年工资不给,我一怒之下卸了他一只胳膊,他用钱买通了一位狗法官,把我弄进去住了三年。出来以后,我还在北京到处打工,后来遇住一个包工头,专门给人家擦玻璃,那些狗屁媒体的记者给我们这种人起了一个外号叫蜘蛛人。

    “有一天,我在一处连排别墅外给人家擦玻璃,忽然一低头,看到一间屋子的床上,睡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那时候正是夏天,那女人只穿着丝薄睡衣,和一丝不挂没什么区别。当时她正在睡觉,那白胳膊白腿的,当时就把我的魂给吸引住了。原来我只想看一看,过一过眼福,没想到她在睡梦中不老实,一个转身,让我看到了她的正面。屋里很亮,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女人的睡衣敞开了,里面内裤也没穿,她的两条腿就那么摆着一个大大的‘大’字。当时我觉得她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个,长长的头发,细眉毛大眼睛,嘴角有一颗美人痣。那对奶子,又鼓又白,细细的瓷一样的腰,还有那下面充满诱惑的黑森林。我完全被她吸引,鬼使神差从窗户钻进去扑到她身上。

    “她从梦中被惊醒,看到正在她身上忙活的我,先是又推又抠,还张嘴想要叫,被我用手捂住。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她嘴巴闭上了,也不推也不抠我了。想反还用她的小手搂住我的腰,闭上眼睛,任我在她身上折腾,一副很舒坦很满足的样子。我一下来了精神,重打鼓另开张,几番下来,把我也累得够呛。

    “那是第一次,事后我们谁也没说话,我又从窗户翻出去继续刷玻璃。

    “不知为什么,我知道她不会报警。所以过了两天,我又回到那个地方。发现她家的玻璃窗仍然是虚掩着的。我装做要擦玻璃,又上到了楼上。隔着玻璃窗我又看到了她。这一次,她躺在床上没有睡觉,但衣服仍然穿得很少。我记得是一件粉色丝稠睡衣,没有系带子,露着红色内裤和白得耀眼的大腿。我二话没说,推开窗户就进去了。这一次她压根就没有反抗。完事之后,她只说两个字:快走!

    “后来,每隔三四天,我就会去一次。她从来不和我多说话,我也不知道她姓什么叫什么,是干什么的。我知道北京城里的白领是要天天上班的,住得离单位远的,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挤公交车坐城铁、地铁。可是她好像从来就不用上班。每天怀里抱着一只猫,要么就是看电视、睡觉。我那时候胆小,也不敢问她。我知道问她她也不会告诉我。每次去了以后,我们就做那事儿。她好像很会做,反倒他妈的成了我的老师,我们在她家的大床上做,在铺着地毯子的客厅里做,在浴室里做。一句话,她们家凡是能做的地方我们都做过。到后来每次做完,她还给我一些钱。她看上去很有钱,不知道哪来那么多钱。她的梳妆柜上经常放着金项链、金戒指,我从来没有看过重样的。让我奇怪的是,有几次她一边我和做爱一边流眼泪。

    问:疼?

    答:嗯。

    问:停?

    说:别……

    “我们就这么几个字的对话。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奇怪的事。有时我还以为自己是白日做梦,猛抽自己一嘴巴,很痛,分明不是梦。我希望这样的好事永远做下去。可是有一天,我和她正在床上做那事儿时,门突然被撞开了,一个矮挫的秃头男人站在门口。我吓傻了。她一把将我从身上推翻,惊惧地跳起来,躲到那个秃头男人身后,指着我大叫,他是流氓,他要强奸我!

    “我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变得这样快!以前说女人心,狠如蝎,我还不太相信,但那一刻我真的相信了,我一下从头凉到脚。如果开始第一次是我强奸了她,那么后来可以说全都是她在引诱我。如果她表现出一点点反抗,我就再不敢进她的卧室。可是那个愚蠢的秃头男人竟然相信了她的话,一脚将我从床上踢下来。我爬起来想跑,又被秃头一脚跺翻。我真的吓坏了,趴在地上直哆嗦。秃头男人找来麻绳子将我捆起来,拿牛皮皮带抽我,把我抽得满嘴满脸满身全是血,都他妈的没有人模样了。抽累了,秃头男人就坐下来由那个女人陪着喝酒吃肉,吃饱了接着打我。

    “我偷眼看那个女人,心底还希望她能为我说几句话。她早穿好了衣服,小心地伏侍着秃头男人,拿筷子往男人嘴里夹牛肉。她从来不看我一眼。我只能咬牙挺着,我想就让那个秃头男人拼命打我解恨吧,是个爷们就一人做事一人挡。那个秃头后来实在累了,又让那个女人打我。我没想到女人更恨,她找来两只长长的臭丝袜堵住我的嘴,然后用尖利的高跟鞋的后跟砸我。我的两颗门牙就是在那时候被她砸掉了。

    “后来,那个男人用一把匕首在我的背部留下这么一尺来长的口子。他还不肯罢手,竟然找来一根细细的钢丝,淫笑着当着那个女人的面,插进我的下体里。你无法想像那种被刺穿的痛苦,和下地狱没什么两样。我浑身汗如雨下,我感到两颗眼珠要暴裂了,最后,我活活地痛死过去。等再醒过来时,我就在大牢里面了。我在大牢里呆了一年,在牢里我什么也没想,就想那个狠心的女人。她从我身上得到了快活,还她妈的反咬一口,说我入室强奸,用高跟鞋的铜钉子砸我的嘴。当然我也恨那个秃头男人,他的残忍你无法想像。从大牢里出来后,有一天我看电视,突然发现那个秃头男人竟然是一个有名的房地产商人。我要报仇,又潜回到那个连排别墅附近,蹲了半个月,终于搞清楚了,那个和我睡过觉的女人叫秦阿娇,就是那个大房产商包养的二奶。我还想从那窗户钻进去,可是那窗户却总是关着。

    “我不甘心,就在那附近转悠。我在等一个机会。有一天我终于找到了机会,尾随着秦阿娇进了她的家。我知道大多时候,那个秃头男人都不会在这里。秦阿娇突然看见我,吓得尖声大叫。你知道富人家住的那种连排别墅,只要关了门窗隔音效果非常好,就是在里面放炮外人也不一定听得到。阿娇卟通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饶过她,说她那样做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说我入室强奸,她就完蛋了。她还说只要我放了她,从那以后愿意为我做所有的事。她把她的钱和银联卡都给我了,密码很好记,就是六个八。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让她跪在我的面前,自己脱掉衣服。我说我在牢里呆了一年,一年多都没有碰过女人了,怎么办?她说我会给你的,你想怎么舒服我就怎么来。呵呵,那天我和她从上午一直做到傍晚。最后她瘫在地上,我也累得精疲力竭。看着像狗一样瘫在地上的秦阿娇,我心里想,为什么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犯贱、越狠毒呢?是不是世界上所有漂亮的女人都会这样?我原本想就这样放过她算了,可是再想到她当初那样对我,我觉得还不解气。我又把她拉到浴室里,就像我们现在这样,我要再做一回。我把浴缸放满了水,把她拖到里面。我做完后就离开了。”

    鲁汉达讲到这里嘎然停下。

    “没有了?”上官冰冰问。

    “没有了,我离开了秦阿娇后,就再也没有回过那片高档社区。”鲁汉达说。

    “前面你讲得都没有错,可是到结尾就不对了。你和她进了浴室,你在盛满水的浴缸里又一次玩弄了她。你为了自己痛快,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浸到水里面。你发泄完兽欲才发现,她早已经没气了。”上官冰冰冷冷地说。

    “啊?!你怎么知道?”鲁汉达大吃一惊。

    “鲁汉达,你扭回头看一看我是谁?!”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在鲁汉达的耳畔响起。

    鲁汉达猛回头,吓得魂飞魄散——长长的头发,细眉毛大眼睛,嘴角有一颗美人痣。一对奶子又鼓又白,还有细细的瓷一样的蛮腰……分明骑在自己背上的就是死去的秦阿娇。

    秦阿娇伸出细嫩的食指放在自己嘴唇前,“别出声,也别乱动。”说着慢慢地从鲁汉达身上站起来,温热的泉水哗地从她丰满的身上流下。

    惊魂未定的鲁汉达扭过身,听话地半仰躺在浴缸里:“秦,秦阿——娇?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秦阿娇诡谲地一笑:“你说呢?鲁汉达?!”赤着脚的秦阿娇走到圈椅旁,握住鲁汉达刚才扔在那里的左轮手枪,再慢慢转身,双手握枪指向鲁汉达。

    鲁汉达此时下体一鼓,泄出一股浓白的液体。他颤抖着说:“不,不要!”

    秦阿娇咯咯一笑,伸手哗地转动手枪左轮,然后又定定地指向鲁汉达:“别乱动,我们的游戏还没开始呢!”

    鲁汉达双腿一软,跪在浴缸里。

    秦阿娇:“你怕死吗?其实死很容易的。也许刚开始有些不舒服,比如你想呼吸却喝进满口满口肮脏的水。你会感到肚子越来越涨,脑袋也越来越涨。可是只要过了那一会,所有的不舒服就会消失掉,你的身体就会漂起来,离开地面,一直飘浮到天花板上。你会津津有味地看着那个男人在你的肉体上发疯一样地发泄他的兽欲,就像一头兽性大发的野狗或者野狼,嘴里发着噢噢的声音。”

    鲁汉达看着乌黑的枪口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汉达,来,听话,把嘴张开!”两手平端着手枪的秦阿娇娇滴滴地说,眼睛中满是温柔和妩媚。

    “不,不,枪里真的有一颗子弹,求你别!”鲁汉达脸上已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变得乌青,不停地发抖。

    一个死去的女人,拿着装着子弹的左轮手枪一步一步走过来。

    枪口在鲁汉达的嘴前一厘米处停下,秦阿娇依旧娇滴滴的声音:“汉达,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呢?你忘了夏天的半夜,你偷偷翻过五楼的窗户进到我屋里和我睡觉了吗?那时候你多么像个爷们,多么生猛啊!啧啧!”

    鲁汉达几乎要哭出来:“阿娇,我对不起你,是我杀死了你,我下辈子做牛做马侍奉你,求你饶了我吧!”

    “懦夫、胆小鬼,你睡女人时的勇气都哪去了?好了,即然你这么害怕,我就陪着你再死一回。我来定个游戏规则,刚才你说了,这枪里面只有一颗子弹,那么,咱们一轮一次吃枪子儿。轮到你的时候,你要张开嘴,把枪口吞进去,我来扣扳击。轮到我的时候,我会掉转枪口,把它对准我的太阳穴扣动扳击。这样你和我的机会是一样一样的。如果你不该死,我就会放过你,明白吗?”

    “不,小娇,求求你放过我!这种游戏不能玩!”鲁汉达忽然伏在浴缸里,连连给秦阿娇磕头。他的脑门正磕在浴缸的沿儿上,砰砰直响。很快鲁汉达的脑门上就鼓出一大血泡,又叭地磕破了,血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滴在还在冒着热气的浴水里,染出一片片艳红。

    “站起来,做为一个男人,你永远记住,乞求只会换来更大的耻辱!懂吗?”秦阿娇冷笑一声,厉声呵道。

    鲁汉达浑身打了一个寒噤,哆哆嗦嗦站了起来。

    秦阿娇轻蔑地上下打量他:“记住,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想玩女人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我真恼恨我自己,当初怎么和你这么个熊包睡到一个床上。”说着,枪口下移,在鲁汉达的蔫头耷脑的下体上戳了一下:“你这样的熊包男人,也许只会在女人的床上显一显威风,遇到大事儿就像现在这样成了缩头乌龟!”

    鲁汉达痛得撅起屁股,两手本能地去捂裆部。

    秦阿娇挑了挑眉说:“你还是个爷们吗?什么狗屁硬汉,原来全是假的。站直了别趴下。女士优先,还是我先来吧。”秦阿娇轻蔑地说着,突然调转枪口朝向自己的太阳穴毫不犹豫扣动扳机,叭,只是一声清脆的板机声。

    没有子弹。

    秦阿娇再次将枪口指向鲁汉达:“有种的把嘴张开!”

    “不——”鲁汉达突然用手扒开秦阿娇的胳膊,跳起来就往门外跑。但刚跑两步,脚下一滑,吧唧重重地摔在地上,牙磕在石砖上,那两颗假牙当即磕掉落在地上。秦阿娇站在鲁汉达的面前,拿枪顶着他的下颌,一点点将他支起来:“宝贝,这个游戏你今天想玩就玩,不想玩也得玩,逃是逃不掉的。快,把嘴张开!”此时秦阿娇冷眉高挑,大眼圆睁,不容鲁汉达挣扎,硬生生地将枪口捅进他的嘴里,猛地扣动了板机。

    枪,仍然没有响。

    鲁汉达又惊又喜,流着眼泪,眼角却挂起了疯狂的笑意。不管怎么说,他逃过了眼前这一劫。死亡的魔爪又调头伸向了对面的秦阿娇。

    ……枪口再次调转过来时,鲁汉达声嘶力竭地大叫,“不啊——”

    叭,扳机清脆的响声。鲁汉达的啊声嘎然而止,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摸了摸自己的嘴,一切都没有改变,他还活着!希望再一次回到了鲁汉达的脸上。“又没响,没死,啊哈哈,我没死,他妈的论到你了,快,别犹豫,快开枪啊!”

    秦阿娇嘴角抖了抖,把枪口指向自己的太阳穴。

    叭——一声炸响,子弹穿透了秦阿娇的太阳穴,从另一边飞出来,深深地射进旁边的墙面,凿出一个放射状的深坑。红的、白的、紫的液体溅射开去,弥漫了整个浴室。

    鲁汉达吓得一闭眼,再睁开眼时,发现秦阿娇的脑袋没有了,只剩下核桃大小的一点,她的身体依然站在那里。“哈哈,倒霉女人,你这是自己找死!”他一把将秦阿娇的无头尸体推倒,得意地从她的身上跨过去。

    然而,就在鲁汉达走到浴室门口时,一只纤白的手叭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鲁汉达一愣,忽地扭回头,眼前的一幕让他张大嘴巴却哑口无语——

    倒地的秦阿娇已经重新站起来,肩膀上面那个核桃形的东西在激烈的晃动,越来越涨大,最后又恢复到一个人的脑袋大小,与刚才秦阿娇那娇媚的容貌相比,这张脸却异常惨白,两只大眼变成了突出的白眼珠,长长的舌头一直垂挂到胸前。

    ……

    胖子熊巴搂着一个凤眼女人进了一个房间。那凤眼女人早扯开了熊巴的衣服,将熊巴扒了个精光,裸出他那一身的肥肉。熊巴嘿嘿笑道:“小姐姐,我来给你脱衣服。”

    凤眼女子推开熊巴的手说:“胖哥哥,人家是一个处女,遇到你还是头一次,所以人家害羞嘛,你能不能先扭过去,待俺脱了衣服钻到被窝里,你再进来,如何?”

    熊巴心中暗喜,我胖子有福,遇到一个处女,还能尝一个新鲜,连连点头说:“好好,我在帘子外等你。”

    那凤眼女子看熊巴转过身去,掩鼻子一笑,分开罗维帐钻了进去,稍过片刻,从帐里传出声音:“胖哥哥,快上来吧。”

    熊巴闻听,心中大喜,拍拍肥大的屁股,一步一步走近玫瑰床,掀开罗维帐,只见那红色浪波被下,凤眼女子面朝里,乌云秀发堆在枕上,露出香肩一节,美色诱人。熊巴抹了一把嘴角流出的口水说道:“小姐姐,哥哥这就来了。”说着分开帐帘,钻进被窝,一把将凤眼女人搂在怀里。

    然而,令熊巴感到奇怪的是,被窝里冰冷如雪窑,怀中的女子也冰冷僵硬。熊巴吃了一惊,瞪大眼睛问:“姐姐,你这被窝咋这么凉呢?”

    女子说:“哥哥,搂紧我,我们做一做活动,摩擦就能生热了。”

    “好,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天就看哥哥的。”说完猛然扑到凤眼女子身上。然而这一回熊巴的皮肤接触到的并非娇嫩如玉的香艳肉体,而是一具硬棒棒的东西,他定睛一看却是一具枯黑的干巴僵尸,与自己脸孔相对的,是一个散发着恶臭的骷髅头。眨眼之间,一床红波浪棉被变成了一床落满尘埃的破棉絮。熊巴吓得妈呀一声,想爬起来,但为时已晚,那具僵尸的胳膊忽地一搂,紧紧地把他捆在自己身上。“啊——救——”能巴的话没喊出来,骷髅头嘎吱一声抬起,那张满是黑灰的嘴紧紧地扣在了熊巴的嘴巴上。

    ……

    一扇门吱哑一声打开,猴子阿七披着一个黑毛毯从里面穿着短裤窜了出来。他头也不回,冲出厅堂,窜到院子里。一抬眼,看到黄毛正赤身裸体倒栽在院子里,肚腹已经被剖开,白花花的肠子流出来,那只黑毛狼狗正咬着一节肠子往后面退。在黄毛的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两个高大的吸血僵尸,分别提着黄毛的一只脚脖儿。

    那些原本像坟丘一样的雪堆散了,一个一个的吸血僵尸从里面往外面爬。“HA——YA——KU——HA——YA——KU——”一种诡谲的声音充斥着阿七的耳朵。就在他发愣的瞬间,咚的一声闷响,鲁汉达赤身着裸体从二楼跳下来,砸在一个正在从雪堆里鼓起来的吸血僵尸身上,僵硬的骨头顶在鲁汉达的腰际,让他差一点没背过气去。鲁汉达在雪地上打了一个滚,站起身拨腿要跑,“HA——YA——KU——”伴随着诡谲的怪叫,秦阿娇从二楼跟着跃下,利牙准确地咬在了鲁汉达脖项背部,那飞扬的长发瞬间变成了万千钢针,忽地扬起,如长了眼睛一般纷纷扎进鲁汉达的身体。

    眼前的一切让猴子阿七大惊失色,此时背后又传来咚咚的脚步声,回头看,同自己一起进屋的那个女僵尸一跳一跃追出来。“宝贝,别跑呀!”

    “啊呀我的妈呀——”猴子阿七三窜两跳绕过那些正在从雪坟里冒出来的吸血僵尸来到门口,伸手拉门,门吱哑开了,迎面却站着一只黑毛狼狗。原来它一直蹲在门口当看守,看到猴子阿七,嘴巴猛地大张,从咽喉深出发出一声厉吼,白森森的尖牙和血红的牙床令人不寒而栗。

    猴子阿七不敢多想,本能地扬手,将裹在自己身上的那件黑毛毯哗地从上到下罩在黑毛狼狗的脑袋身上,自己撒开脚丫子拼命逃跑。那黑毛狼狗被黑毛毯盖住,又甩脑袋,又摇尾巴,折腾半天才将黑毛毯甩掉,猴子阿七已跑出很远,在雪白的街面上,只剩下一个赤裸干巴瘦的背影。

    黑毛狼狗狂吠一声追了上去。

    两条腿如何能跑过四条腿,何况又是在这深可没膝的雪地上。黑毛狼狗离猴子阿七越来越近。猴子阿七边跑边不住回头看,一边拼命大叫:“救命啊,有人吗?快救命啊,再没有人出来,我就要归位了!”他惊惧的呼喊,回荡在空荡荡的古镇上空,很快被那低低的乳白色的云吞没。

    黑毛狼狗更加近了,猴子阿七甚至闻到了从它嘴里喷出来的散发着血腥的气味。他的脖后汗毛随着黑毛狼狗的呼吸而倒下直起、直起又倒下。黑毛狼狗狰狞地一笑,身体忽然一纵,直奔猴子阿七的小脑袋。正碰到阿七回头看,他看到黑毛狼狗深深的喉咙和吐出来的血红的舌头,那舌头上竟然还长着倒挂的利钩。“妈呀!”阿七拼命身体往前一窜,脑袋躲过去了,但左右肩膀却没躲过,被黑毛狼狗两只前爪扒住。

    啊——猴子阿七惨叫一声,感觉有十根铁爪刺进肩背,哗啦一下,从上一直扯到下。仿佛被烙铁烫到一般,巨痛袭击阿七,五道鲜红的血印出现在阿七的背上。阿七魂都吓飞了,脚打后脑勺,拼了吃奶的气力,撕开脚丫子接着往前跑。突然,平坦的雪地上忽地伸出一只枯黑的大手,一把抓住猴子阿七的脚脖子迅速地往下拽。

    猴子阿七低头看到那只大手,只有粗大的关节,几乎不见皮肉,吓得他魂飞魄散尖声大叫:“救命,救——命——啊!”

    然而一切都晚了,在一股巨大力量的拉扯下,猴子阿七的小腿、大腿、屁股、腰、脖子快速地被厚厚的积雪吞没,最后白雪掩盖了他的脑袋。也就是短短几分钟时间,阿七就没有了。地面又恢复成原来模样,洁白的雪花,一尘不染。令人感到诡谲的是,一行足印到此突然消失,就像一个人突然从这里蒸发。

    那只黑毛狼狗远远地站着,静静地看着发生的一切,眼神空洞而深远。

    死亡有时候就是这样莫明其妙,貌似强大的人类,就是如此不堪以击!

    时间仿佛静止了。那只黑毛狼狗仍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时间的魔针合着心跳的节奏,砰、砰地走着。突然在刚才猴子阿七消失的地方,又鼓起一堆雪,那雪越鼓越高,慢慢地向两边倾倒。一个脑袋露出来,接着是一张脸。面色苍白的猴子阿七神奇地从雪中钻出来。他脸上毫无表情,就像一个死了很久的人被挖开坟墓,重新面对这个世界。

    猴子阿七机械地抬起胳膊,伸手摸向自己的脖项。那里有一圈深深的牙痕,就像利刀插进皮肉又拨出来后留下的刀痕,他的食指轻轻摁压一个牙痕,从里面先冒出一股白亮的体液,接着是一团带血丝的晶莹小珠儿。他“A——”舒了一口气(他竟然能呼吸?!),然后拍了拍衣服上的雪花,转回身冲着黑毛狼狗招了招手,黑毛狼狗低声吠一声,顺从地走过来。

    一丝狰狞的笑浮现在猴子阿七的嘴角。他蹲下来抱住黑毛狼狗,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舔黑毛狼狗的眼睛和鼻子。然后从鼻孔处慢慢地往下移,移到了黑毛狼狗的嘴巴前面。他的舌头越吐越长,红红的像一把钢板去撬黑毛狼狗的嘴。黑毛狼狗似乎并不情愿,扭了扭头。猴子阿七更加用力抱住它,黑毛狼狗忽然张开嘴,非常怪异的一幕出现了——

    一条黑毛狼狗和一个人在白雪的旷野嘴对着嘴接吻。从猴子阿七的喉咙发出“GUO——GUO——”的怪音,忽然他的脖子变粗,就好像突然有一只黑皮鼠钻了进去……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改变有时候只是一瞬间,甚至一转念的事情。比如从人到鬼,从人到兽。现在对于猴子阿七来讲,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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