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收藏本站]
新时代健身 | 减肥瘦身 | 美容化妆
                                
暴笑笑话:
当前位置:小说库 > 恐怖灵异小说 > 神垕镇 > 第二卷 > 16假证
16假证
作者:亦农1
可选字体:      特大
    

    穿着灰布衣服,摘掉小胡子的职业小偷胡三虎生意不错,自从上车进门得手第一笔后,他便连连得手,从硬座偷到硬卧,又从硬卧偷到软卧。有时候他会站在走廊窗前,掏出一盒中华烟点上一根,像公务员小科长那样悠闲地吸一口烟,吐出一个心形的烟圈。或者走到旁边的乘客身边,聊一聊外面的雪景。没有人会想到,他胡三虎是一个职业小偷,终年游荡在南来北往的列车上。他认为列车上偷东西最容易,尤其是在晚上,所有的人都晕晕欲睡时是他下手的好机会。

    胡三虎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亲是谁,是花老歪把他带大的,自从记事起,花老歪就带着他走南闯北。他耳闻目睹的场景都是如何偷东西。花老歪也没有别的可教他,更不可能送他进学校去认字读书。花老歪在最开始教他偷东西时,烧一锅滚烫的开水,把一块光滑的肥皂放进去,让他用手去夹。开始他的小手被烫得跟红萝卜似的,也抓不住肥皂块。花老歪就站在旁边,拿破鞋抽他的屁股,每失败一次,就抽他一次。手指被烫得发疼,屁股被抽得又红又肿,胡三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要像个爷们,不许哭!”花老歪扯着公鸭嗓子瞪着母狗眼大吼。

    胡三虎就忍着疼继续夹肥皂块。不知经过多少次训练,胡三虎终于夹起了第一块肥皂。花老歪很高兴,特意弄来根粗大的油条慰劳他。慢慢地胡三虎可以轻易从烫滚的水中夹出肥皂块,花老歪并没有到此为止,而是将肥皂块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小到一分硬币那样,胡三虎能在滚烫的沸水里将它们迅速捞起来,速度和准确性相当高。

    后来,花老歪在盗窃时,不幸被发现,被群欧,像死狗一样被踢来踢去。警察赶来时发,发现他已经死了。从此,胡三虎开始一个人流浪,又认识了老淫棍和三皮。

    老淫棍不仅是一个惯偷,还是一个易容高手,他能在几分钟之内,把自己变成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正是有这个独门绝技,使得他多次轻易从公安人员的眼皮低下逃走。胡三虎跟着老淫根学过易容术,虽不像老淫棍那样精到,但也粗通一二。

    胡三虎看到软卧一扇门半开着,他探头进去,只有一个人躺在那里,脸色苍白,闭着双眼,看上去好像一个死人。胡三虎凭经验认为这个人睡得很死,他便闪身进去,坐在那个人的对面。胡三虎把手伸进被褥下面,没有温度,却有粘糊糊的东西。他仿佛被蚂蜂折了似的猛抽回手,发现自己手指肚上全都是鲜红的血。

    胡三虎吓得毛骨悚然,这个人死了吗!火车上发生了谋杀案。自己是一个小偷,当然不可能向警察报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三十六计走为上,胡三虎抬脚就走。

    刚到软卧门口,一只手从背后轻轻拍了拍他,胡三虎大吃一惊,本能地扭回头,背后却什么也没有。真是活见鬼!胡三虎头发根儿要冒出来,他拼了命拨腿就跑。一直跑过两节车厢,胡三虎还能感到脑后有凉风,再扭回头看,还是什么也没有。他停下脚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颗心砰砰急跳,口干舌燥。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胡三虎推开厕所门,进去撒了一泡尿,就着小笼头捧了两捧水灌进肚去。再出来时,胡三虎已基本恢复了平静的模样。

    死不死人与自己无关,遇没遇到鬼已成为过去,现在他胡三虎活得好好的。没心没肺的胡三虎一双贼眼又开始搜寻新的目标。临窗站着一个人,正出神地看着窗外。他的裤子口袋鼓鼓的,一只崭新手机露出一个头儿。胡三虎眼睛一亮,伸手碰了碰自己的鼻子,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准备在错肩而过时动手。

    事情并没有胡三虎想像的那么顺利。就在他隐蔽的食指与中指伸出去碰到那只手机的硬壳时,一直僵立不动的男人突然侧过身体,一只手伸进装手机的裤带。幸亏胡三虎眼疾手快,两个指头如闪电般收回来,与那个男人的手最近时仅距离半毫米。

    那个男人似乎感到什么不对,扭头看到胡三虎,把手机掏出来看了又看,然后装进上衣口袋,还在外面轻轻拍了两下。胡三虎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抬脚要走,却差点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朱星龙正抱着一摞书报走过来,胡三虎的小动作全被他看在眼里。将要碰撞的刹那,朱星龙身体一歪,才保住怀里那摞书没有再次掉到地上。“喂,哥们,小心点!”朱星龙大声说。

    胡三虎看了朱星龙一眼,快步离开。

    朱星龙放好自己的书,嘴角挂出一丝笑意——这家伙人模狗样的原来间然是一小偷,这车上有人得倒霉了。对于朱星龙来讲,列车上的小偷小摸他见得多了。三年前广州举行贼王交流会,他曾经见识过一列火车上竟然有七十多个小偷。当时一个年轻气盛的贼王发飘,与两个老贼赌输赢,一夜之间,将三节车厢的所有乘客的钱包盗走,全扔在九号餐车的一个桌子,堆得跟小山似的。这事被南方周末报道后在全国引起轰动。三十六行,小偷也算一行。想到这里,朱星龙吆喝大声一句:“看书看报啊,花钱不多,图个愉乐啊!”

    来到六号车厢,朱星龙暗想,这事儿得提醒徐若琪一下,女孩最容易成为小偷下手的目标。然而他发现徐若琪却不在车上,便问徐若琪铺位对面的驴脸男人马尚都:“大哥,请问你对面这个女孩哪去了?”

    马尚都抬眼看到朱星龙,喜道:“小伙子,咱俩商量一件事儿。你把送给那女孩的戒指卖给我,我会出一个大价钱给你。”

    朱星龙说:“这事以后咱再商量,我问你知不知道你对面铺位的女孩哪去了?”

    马尚都摇摇头,没好气地说:“我又不是他亲戚朋友,也不是他领导上级,她去哪里怎么会和我说呢?”

    朱星龙:“大哥,你总记得她离开多长时间了?”

    马尚都仰脸想了想:“可是有一阵了。我第一次去完厕所回来就不见她了。中间我又去了两趟厕所。你说有多长时间?”

    朱星龙没再理他,继续往前走,嘴里还在吆喝卖书,但心里却在想着徐若琪。一大早碰到徐若琪,听她说了那么多莫明其妙的话,什么小白兔、霍倩雯,什么黑毛狼狗、古镇。她会不会把梦游当成真实发生的事情,又去实地勘察了?!想到这里朱星龙不由一惊,抬眼向窗外看。

    列车外还有一些零散乘客。再往远处看,就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白雪世界。如果她一个人出去在雪地里会很容易迷失方向,如果真的有黑毛狼狗怎么办?朱星龙越想越觉得害怕,顺手把书报堆放在四号车厢列车员王玲的值班室,转身匆匆出门。

    雪下一会,停一会儿,根本看不出放晴的迹象。朱星龙裹紧自己的外衣快步往前走,1709次列车和列车外面的那些闲散乘客离他越来越远。满眼都是白雪,徐若琪会在哪里呢?他双手拢在嘴上扯开嗓子喊:“徐若琪,徐若琪,你在哪里?”

    “徐若琪,听到了吗?”

    朱星龙的声音很快被远处的树林和积雪吞没。又下起大雪来,雪花片片飞舞,打得朱星龙眼睛几乎睁不开。在这茫茫雪野如果迷失方向,等待她的只有冻死或饿死。朱星龙不敢往下想,但愿自己的猜测是错的,但愿此时徐若琪已经回到列车上,但愿这只是虚惊一场。

    这时透过纷纷扬扬的大雪,朱星龙远远地看到一个瘦瘦的身影,他急步奔过去:“喂,等一等!”

    那个人是猴子阿七。朱星龙当然不认识,只是觉得眼熟。“哥们,你好,请问你看没看到一个披肩发的女孩子?”朱星龙追过去焦灼地问。

    猴子阿七僵硬地站住,上一眼下一眼打量朱星龙,嘴角动了动半晌没话。

    朱星龙被看得有些发毛,后退半步问:“你是1709次列车上的人吗?我们好像见过面,我在列车上卖书报。记得吗?”

    猴子阿七呵呵笑着,用手比划女人的丰乳和细腰问:“漂亮——妞?!”

    朱星龙点点头。

    猴子阿七突然止住笑,摇摇头,继续走自己的路。

    朱星龙先是一喜,接着又是失望。他觉得这个人有些不正常,但究竟哪里不正常他也说不清。“徐若琪,徐——若琪——听到请回话!”朱星龙双手做喇叭状接着大声喊,立即有雪花趁机钻进他的嘴里。

    ……

    爱的力量是无穷的,它远远超出人类的想像。相信爱情可以拯救一个人,也可以拯救这个世界。著名大巫师孔嘈冥曾在他的著作中说:祝愿人类在面临困境的时候,永远不要放弃爱和生的希望。有时候人的潜能所发挥的作用,是人类自己都无法想像的。

    徐若琪感到大脑晕沉沉的,她已几近绝望。如果无法从地窑里出去,又没有人前来救援,在这个毫无人烟的古镇,她就只能等待死神光临。刚才那些曾经出现过的吸血鬼僵尸体,是不是就是因为无法爬出地窑而死去的人呢?也许,要不了多久,自己也会变成一个吸血鬼僵尸……就在她胡思乱想时,忽然隐约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那声音非常微弱,仿佛来自天堂。

    徐若琪精神一振,挺直身体,突然感觉脑袋碰到一件什么东西,她一抬眼,发现一条粗粗的绳子从上面坠下来。徐若琪腾地站了起来,仰头问:“上面有人吗?”

    但是,没有回答。

    怎么会有绳子呢?会不会是英子妈妈良心发现,转回来帮助自己?

    徐若琪轻轻拽了拽绳子,很结实。管不了那么多,徐若琪握住绳子奋力往上攀爬。几经努力她终于从地窑里爬出来。坐在窑口,徐若琪大口喘气,虽然空气清冷,雪花满天,但她依然有如获重生的感觉。

    然而,地窑上面并没有一个人。

    那根粗绳子的另一端深深地埋在雪堆里。

    稍缓过劲来,徐若琪小心地沿着绳子的方向扒开积雪,她以为绳子这一端至少应该拴在一棵树身上,或者缠绕在一块巨石上,但非常奇怪,她扒开深深的积雪,却发现绳子的这一端什么也没有系。

    一根埋在积雪中的绳子,能经得起一个人的坠拉吗?

    太不可思议了!徐若琪脑袋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徐若琪,你在哪——里——?”这一次,徐若琪听到了清晰的呼喊声。

    “我在这里!”徐若琪大声回应。

    纷纷大雪中,朱星龙的身影由模糊到清晰。

    “朱星龙!”徐若琪惊喜地叫起来,此时见到他,徐若琪感到分外可亲和温暖,经历过生死之后,朱星龙是她见到的第一个同类。

    朱星龙跑过来:“徐若琪,你怎么在这里?”

    徐若琪说:“信不信由您,我刚刚遇到过吸血鬼僵尸。我们得赶快离开这个院子。”

    朱星龙疑惑地瞪大眼:“这里是荒郊野外,哪来的院子?”

    徐若琪此时才注意到,在自己四周,即没有半秃的石头院墙,也没有一间房。“这怎么可能呢?我分明是掉进院子的地窑里,你瞧,地窑就在那里!”徐若琪说着扭身指着自己的身后。

    朱星龙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圈厚厚的白雪,中间是一个不大的黑洞。他小心地探身看了看,说:“哪来的地窑呀,你这是掉进猎人挖的陷阱里了,算你命大,没有碰上他们放在陷阱里的机关,不然你的小脚小腿都没了。我倒是很奇怪,你是如何从里面出来的?”

    徐若琪抓起绳子说:“我也非常奇怪,凭空从上面落下一根粗麻绳。而我上来一看,绳子哪儿也没有系,就在雪地里埋着,轻轻一拉就出来了。”

    朱星龙说:“这陷阱我倒是亲眼所见,你说的什么吸血鬼僵尸、无根绳子我却不敢相信。走吧,咱们先回去再说,雪照这样下去,还不得我们埋到这里了。”

    徐若琪一肚子狐疑,但却得不到任何答案。再抬头看,面前是一片茫茫雪域,还有树、有坟丘一样的雪包。可是那些积雪覆盖的房子呢?那些弯弯曲曲的胡同和街道、那些店铺呢?

    那个神秘显现的古镇呢?难道它根本就不曾存在过吗?

    一切都像梦!

    “走吧!回去我就能找到证人了。”徐若琪无奈地说。

    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走了半个多小时,才看到停在那里的长长的1709次列车。重新回到车上的徐若琪,首先想到的是要去告诉表哥邓和平。

    听了徐若琪的诉说,邓和平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怎么可能?你去了神垕镇?这里是神垕镇?!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呢?”邓和平看了看徐若琪身后的朱星龙问:“告诉我你是在哪里见到她的?”

    朱星龙吞吞吐吐,他很想帮徐若琪证明点什么,但他的确没有看到什么古镇、房子、小院和地窑。徐若琪急得脸通红。“表哥,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说谎。火车上有一个女人也到过那里,不信,你可以问一问她。”

    邓和平看着徐若琪焦急的样子,有些心痛,点点头说:“好吧,我们一起去见一见你说的证人。”

    穿过四号车厢、五号车厢,来到六号车厢。徐若琪一抬眼就看到在11号铺临时座位上坐着的英子妈妈,“瞧,她早已经回来了,她就在那里!”

    徐若琪来到英子妈妈面前。英子妈妈正在专注地给怀里的宝宝喂奶,上衣扣解开两三个,衣服被扒开,一个丰满的乳房白得有些刺目。宝宝正趴在上面含着乳t,小嘴咕咚咕咚地吮吸。他的一只手扒着衣襟,另一只手则伸进妈妈的内衣里,似乎在抓捏着英子妈妈的另一只乳t。

    对于英子妈妈的见死不救,徐若琪不可能不心怀不满。自己为了帮英子,身陷地窑。而她则对身陷绝境的自己视而不见,世界上还有这样知恩不报的可恶之人吗?如今自己九死一生,终于重回到列车上。不知道英子妈妈见到自己,会做何感想,难道她就没有一点愧意吗?!

    “徐姐姐!”英子看到徐若琪,又惊又喜。

    “英子,我已经没事了!”徐若琪看到可爱的周英子,心中的气恨消减了一半。

    邓和平看了看正在乳奶的英子妈妈,问徐若琪:“你说的可以做证的人是她吗?”

    徐若琪点点头说:“大姐,请你告诉列车长,你和英子去过神垕镇!”

    英子妈妈看了看徐若琪,却没有任何表情,又低下头专注地给小男孩喂奶。

    徐若琪一皱眉,她不会是聋子哑巴吧?!徐若琪提高了声音又说:“大姐,你能听到我说话吗?!请你告诉列车长,你去过神垕镇!”

    英子妈妈轻轻擦了擦从宝宝嘴角溢出的奶水,慢慢抬头看了看徐若琪,又看了看邓和平,平静地说:“这位姑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啊?你,你怎么能这样说?你抱着孩子,去过神垕镇。可能你们不小心走散了,英子在神垕镇的街道和胡同里到处找你,后来遇到了我。我们进到一个有老槐树的院子里,我掉进了地窑,你丢下我不管不顾,拉着英子就走。难道这不是真的吗?!”

    英子妈妈迷茫地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来没有离开过这节车厢。只是在过道和车厢那头儿站过。我更不知道什么神垕镇!”

    徐若琪差点被英子妈妈给气晕,瞪着英子妈妈说:“你在说谎。你为什么说谎?是想掩盖你见死不救的事实吗?要知道,如果不是我,也许英子早被黑毛狼狗给撕吃了,你知道吗?”

    英子妈妈仍一脸无辜。

    “好,你不愿承认是吗?我还有一个证人。孩子是不会说谎的!我们问一问英子。”徐若琪转身来到英子面前,曲蹲下身,两手轻轻抓着英子的肩问:“英子,告诉姐姐,刚才你和妈妈去哪里了?是不是有一只黑毛狼狗追着咬你?是不是姐姐帮你赶走了黑狗?是不是姐姐帮你找妈妈?后来是不是姐姐掉进了地窑里?”

    英子正在津津有味地吃双汇王中王火腿肠,她嘴里还在不停地嚼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望着徐若琪。听了徐若琪一连串的问话,英子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好像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英子,要做一个诚实的好孩子,你告诉叔叔,姐姐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徐若琪急切地看着英子。

    英子看了看焦灼的徐若琪,又看了看站在她身旁的邓和平,轻轻摇了摇头。

    徐若琪愣了,小小年纪的英子为什么也要说谎呢?!“英子,你开口说话呀,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好吗?!”

    英子揉了揉小鼻子,小声说:“我和妈妈在一起!”

    “天啊!这是怎么了?”徐若琪失望地腾身跳起,以手抚额。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她感到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人为布置的陷阱里。她所看到的所经历的明明都是真实发生的,但所有人都在否认这个事实!

    英子突然裂嘴哭起来,委曲地去靠到妈妈的身上。英子妈妈把英子揽在怀里,愤愤地看着徐若琪说:“请你离开,别吓着我的孩子!”

    不知道究竟是谁在吓谁?!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说谎呢?!”徐若琪针锋相对,质问英子的妈妈。

    “你是一个神经病,离我们远一点!”英子妈妈也愤怒了。她怀里的宝宝好像受了惊吓,扯开细嗓子大声哭起来。

    邓和平一把拉住徐若琪,冲那些看过来的乘客连连道歉:“对不起,打扰大家了。没事,没事了!走吧,徐若琪,我们回去吧。也许你说的只是昨晚做的一个梦。”一边示意朱星龙帮忙,两个人拉着徐若琪离开六号车厢。

    三个人来到列车长办公室。“徐若琪,你先在这里安静一会儿。”邓和平说着把徐若琪按坐在椅子上。邓和平看着表妹,觉得她神经有些不太正常。

    “不,我把全过程都告诉你们,我先是因为跟踪那个黑痣女人,她在四号车厢门口消失了,我跟着推门出来。”徐若琪努力想理清自己的思路。

    “徐若琪,你说的是不可能的,任何火车,任何一节车厢的大门都有铁锁,钥匙掌握在列车员手中,你怎么可能在深更半夜打开车门呢?”邓和平平心静气地说。

    徐若琪说:“不信,我们可以去试一试。”

    尝试的结果让徐若琪非常失望,那个在夜里一扭就开的门,现在任徐若琪如何转扭,门都纹丝不动,更别说能打开了。“不可思议,我想不通啊。还有英子的妈妈,她不感谢我救了她的女儿就罢了,可是为什么要说谎呢?!”徐若琪自语道。

    “也许是你出现了幻觉?我们常年在列车上生活的人还能适应,而你不经常出门坐火车,突然一次被抛在荒郊野外,尤其又遇到这么大的雪灾,时间长了心情自然会受到影响,严重的可能会出现幻觉。”邓和平平静地说。

    “不,表哥,相信我,那肯定不是幻觉。”徐若琪盯着邓和平说,她觉得这位表哥太固执。

    “好,好,我相信你!”邓和平微笑着说:“你在这里坐一会儿,喝点水。我让卫生员贾小静来给你看一看。刚才硬座车厢有两个人身体出现异常,我让小静去看过了。”

    徐若琪急得直摇头:“表哥,你还是不相信我。我身体好好的没一点毛病。不用看医生,也不用吃药。”

    这时候,四号车厢的服务员王玲来找邓和平说:“老列车长有事想和你商量。”邓和平点头说:“我知道了,马上过去。”邓和平说着站起身看了看一旁急得直搓手的朱星龙说:“小朱,让徐若琪先在这里冷静一会儿。然后你们一起去九号餐车吃点饭,记到我的账上,明白吗?”

    “阿弥陀佛,明白,有人签单我今晚可以开开浑腥了。” 能照看着徐若琪,朱星龙当然求之不得。为了掩饰自己的暗喜,朱星龙故做轻松地嘿嘿笑道。

    邓和平当胸擂了他一拳说:“省着点吃,咱们车走不了,大家吃饭就是个大问题。到那时别说吃肉,有你小子一口水喝就不错了!”

    
小提示:您知道吗?按键盘左右 ← → 键可以直接翻到上一章或下一章
站长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均为网友从论坛自行上传或网络转载,不代表本站立场。 本站坚决杜绝色情、暴力、政治等一切不良小说,如果各位朋友发现有上述内容,请发信致happythememaster@gmail.com或点这里在论坛中举报,本站将会在第一时间做删除处理,对举报违规小说的网友,核实后将会给予论坛积分的奖励。
·《神垕镇》论坛相关帖子
帖子标题
作者
回复/点击
日期
全都靠脚
30/1668
11-22
·《神垕镇》网友评论
           << 评论时顺手打个分
   
小说不全?更新太慢?快去论坛找找看>>
关于我们 | 广告服务 | 联系方式 | 友情链接
Copyright ©2007 HappyTheMe. All rights reserved 快乐主题小说网版权所有. 津ICP备0700343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