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发性神经毒气。这是间谍的致命武器，以文字方式形成的剧毒物质，看起来是字，其实是剧毒物的凝结，那是一种可以立刻置人于死地的神经毒素，一经阅读者摸到字体，挥发就接触人皮肤，然后被皮肤吸收，顷刻间引发当事人心脏病发作并窒息死亡。”

    “这么可怕！”

    商紫玉简直不能相信戴均的描述，可那千真万确。

    “我们缺乏对敌斗争经验，这东西不是什么难以预防的细菌，必须打开信封才能奏效，随后，字体毒素挥发干净，就什么字也看不见了，那是杀人不见血的高级毒药。唉……也难怪，我们普通警员哪里知道这些，那都是从地狱里冒出来的杀人机器！”

    戴均无奈地垂下了手臂，他缓和了语气，问道：

    “调查金斯坦了吗？信是不是他所写？”

    “调查了，他很难过，但是不承认，他声称绝对没有写信给秘书，这方面有我们会议主席证实，他们一直在一起交流大会议程，不会有作案时间。”

    “那就是被人利用了，说明我们基地有敌方特工，熟悉会议议程，也洞察了我们的行动，对手很狡猾，他们铲除李化强和莱恩小姐，目的就是掩盖他们的行动部署，当然，我坚信莱恩和李化强是情侣特工，或者莱恩对李华强的行为知情，李华强主要负责传输大会机要文件，但是被我们发现了，他们害怕梵高密码计划败露，就杀人灭口，莱恩被控制后，他们如坐针毡，担心说出李化强的事将对他们不利，所以才一起杀害了。”

    “真残忍！能是谁干的呢？”

    “敌人很狡猾，那个杀手不一定就是参加会议的人，也可能是工作服务人员，垃圾工，炊事员，研究所保安……我估计他不会露面了，他会把所有能暴露的人员都干掉。”

    “我同意你的判断，戴均，下一步怎么办？”

    “追查那个电话来源，找到李化强电话里那个禹江市神秘人。”

    CVG行动组在当天夜里紧急召开会议，23号主持，他带来了公安部首长的最新指示，严肃地分析了当前死亡案件的复杂形势，认为敌特活动之猖獗，很可能与这次空间物理涡流课题学术会议有关。所谓的梵高密码计划，也许就是指窃取飞机动力学的艰难课题涡流研究的成果。

    “李化强的背景调查怎么样了？”23号他问调查处的翁明山处长。

    翁处长将机要情报科的材料拿在手里，亲自打开投影仪，向特别行动组介绍了李化强的背景材料。

    “李化强，男，三十一岁，毕业于美国某大学应用核物理专业硕士，之后赴欧洲，在某著名学府获得博士学位，此人曾经是国内的高材生，喜欢时尚和购买名牌。2004年在英国的剑桥认识了现在的女友，死者莱恩· 女士，莱恩是一个中产画商的女儿，曾经就职荷兰阿姆斯特丹艺术博物馆。后来跟随了金斯坦博士，成为专业秘书。李化强2005年6月回国，被聘为长城飞行器设计第五公司，由于表现出色，第二年担任飞行器研究所的一名副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