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其妙地引用了一句达芬奇的名画，也许他的压力是巨大的，没有人知道他在运作两年多的计划后依然没有成效被上级批评的尴尬。

    昏暗的房间里，没有人回答，他们凝神注视新式发动机图纸，在这位要员的提醒下，关闭了从中国传播的会议录音，转而观看一段与飞机设计似乎不相干的机密录像。

    总工程师基洛夫正在房间里徘徊，他在等待一位从国外来的神秘客人，时而游移的目光已经透露出他此刻的心情，焦虑的眼神掩饰不住紧张与不安，他似乎一刻都没有留意，或者根本没有注意到办公区正在进行的秘密新闻电影胶片放映。

    上校这会儿站了起来，他指着眼前的大屏幕，说道：

    “诸位，我们下面将要播放的是美国宇航局最近公布一张由“哈勃”太空望远镜拍摄的照片，一颗名为“V838 Mon”的恒星照片。”

    基洛夫和大家一起观看，那是一张清晰度极佳的照片，不过样子非常怪异，恒星周围有漩涡状的尘埃云。他们虽然不是天文学家，只是研究飞行器的专家，但是，眼前的几幅照片还是触动了他们想像的神经。

    “是设计局花了大价钱才从秘密渠道里得到的。”他说道。

    “上校先生，”一名助理设计师说，

    “您让我们计算的数据已经差不多出来了，的确，这张太空星体照片与荷兰大师凡·高的名作《星夜》有异常相似之处，这是计算机模拟数据，请您过目。”

    一直不停在办公区踱步的总工程师基洛夫命手下拿来一份绝密卷宗，上校的情绪被梵高那两个字调动起来，兴奋地端起一杯咖啡，过来听取下属的汇报，然后戴上眼镜，接过数据统计表。

    “你们使用柯尔莫哥洛夫微尺度推算了吗？”

    “完全符合。梵高真是个天才，他对涡流想像和感知能力简直超凡脱俗，对我们下一步设计非常有帮助，只是……基洛夫先生，我们还在推算梵高画《星空》时依据的坐标，显然他的画和V838M星云有个角度差值，按照记载，梵高是在法国南部圣雷米精神病院完成的这幅画，可是经过坐标测算，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是在另外一个地方画的。”

    “这有什么实质不同吗？”

    “有的，这会说明他也许根本就没疯，也许他绘制这幅《星空》的时候，根本就不在法国。”

    “你有什么依据？”

    基洛夫拧了一下眉头，他对这个发现感兴趣。

    “星云的位置，和他的绘画虽然吻合，可是，还有一个很难确切把握的角度差值，说的明白些，就像1513年土耳其帝国海军舰队司令比瑞·雷斯收藏的地图，我是打个比方。”

    “什么意思？”

    基洛夫问。

    “我是说，地球卫星摄影图片与比瑞·雷斯收藏的古老地图原件相对照，惊人地发现，那张地图可能是从极高的8000公里天空中拍摄而成的。因为地球的形状是球体，从高空拍摄的南美洲照片会在纵向上以特有的方式失真，这与比瑞· 雷斯地图上的情况一模一样。也就是说，那张古怪地图是根据从高空中拍摄的图像制作的，而古代人是不会飞上天来完成这一壮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