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梵高在绘制《星空》的景像，是处在地球上空一个特定的地方，而那个地方的角度是法国所不具备的，所以作品才产生了一个与V838 Mon星云微妙的失真比例，是这样吗？”

    “哦，总工程师先生，您说得非常正确，梵高的《星空》创作原因，也许是一场艺术世界的最大骗局。”

    “胡扯，梵高是精神病，他哪儿也去不了，这我研究过梵高与他兄弟近十年的通信，他创作《星空》的时候，就在法国南部，就在那个圣雷米疯人院。”

    “可是，我想说，万一有些记载是虚构的呢？包括梵高本人，如果他想隐瞒什么秘密的话，只要在那些催人泪下的梵高书信里稍加……。”

    这名博学的属下是个反传统主义者，他经常突发奇想，是新设计思路的来源与提醒者。不过，上校现在十分关心梵高密码，对他生前所经历的一切很有研究，属下这句“虚构”两个字，却使他深思起来。

    “只要我们找到那个位置，就可以找到梵高作《星空》时隐藏了什么秘密，这是修正涡流物理学公式的前提。”他似有彻悟地自言自语。

    上校满意地结束探讨，对属下表示满意，然后命令基洛夫将那份材料装入绝密档案袋，“继续你们的工作吧。梵高会给这个世界很多灵感。”

    就在这时，设计局漂亮女秘书拿着一张纸条，递给总工程师基洛夫，

    “基洛夫先生，您的法国客人到了。”

    女秘书的纸条上有一个电话号码。

    “不过，按照安全制度，他不能进到大楼里来，很抱歉，基洛夫先生。”

    “我知道，谢谢。”

    上校将属下全部请出屋子，只留下基洛夫。然后和基洛夫秘密耳语了几句，在基洛夫茫然的点头之后，从办公抽屉里拿出一件东西，还有份绝密卷宗。

    “要稳住他，不要让他把机密卖给别人，政府会出大价钱，事成之后，给你一千万。”

    “请不要伤害他，好吗？上校！”

    基洛夫有些胆怯地恳求，“他们家和我祖上有艺术交流的历史，梅恩先生是我父亲的老朋友，我这么做就已经对不起他了！”

    “我们代表着X国政府，只要把那秘密弄到手，要不惜任何代价。不过，你放心，我们会给他最安全的保护，要知道，金钱和秘密，对他同样危险！”

    上校承诺后，基洛夫才稍微觉得放心，就悄然下了楼，自驾一辆小汽车向郊外的一座教堂快速驶去。

    黄昏已将M市少有的火烧云的天空染成瑰丽色，基洛夫的客人站在拜占庭风格和新古典主义风格的圣山大教堂外的回廊前，仿佛就是亚历山大一世共济会的一名神秘成员，在这座东正教教堂的尖顶下形成一道倾斜的黑影。

    “基洛夫先生，东西带来了吗？”

    基洛夫望着对方戴着面纱的影子，就已经瞧出他的法国客人老谋深算。

    “梅恩先生，您为什么不早通知我！”他不信任地问。

    “我不想让外人知道我们的秘密，我们的交易，考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