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相对浴红衣

    作业不太多的时候，学生们喜欢去“爱可（ＬＩＫＥ）亭”交流心得体备注：男曹操是小说中的曹早操，女曹操是小说中的黄熙凤。

    黄熙凤心想，唉，不知曹早操这个榆木疙瘩开窍了吗？

    管他开窍不开窍，再约他一次。

    曹早操来到黄熙凤的童话屋，惊呆了，童话屋装饰得像过节，黄熙凤打扮得像失节。

    只见，她穿着像蝉翼一样薄的衣衫，冰雪肌肤若隐若现，曹早操不禁惊艳，他向黄熙凤走去。黄熙凤嘴里嘀咕：“操曹操，曹操到。”

    可是，她却对曹早操说：“曹早操，我可是不近男色哟。”曹早操却在此刻认定，黄熙凤已经成为他的女人了。

    曹早操要去抱黄熙凤，黄熙凤闪到一边，“去，你先去洗个澡。”“好，我听你的，我听你的。”曹早操三下五除二地冲了一冲，急不可耐地冲出来。

    林黛螺这天的思路特别清晰，两章的题目已经做完了，还不见曹早操回来。电话也打不通。黄熙凤的电话也打不通。不会有事吧。不会的，曹早操的苦日子已经提前透支了，他不会再有事了。再说了，他陪黄熙凤一起出去办事，路上两个人也有个照应，不会遇见坏人的，不会的。

    在黄熙凤的童话屋里，黄熙凤拉开窗帘，曹早操也跟着凑过去。他们看到湖上的渔船星星点点，游艇三三两两。黄熙凤说：“你带我去湖里玩。湖里好美。”“哪有你美。”“你看那湖心岛，多热闹，可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你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曹早操，如果林歌华和我分手了，你会选择我吗？”“那林黛螺怎么办？”“她自然会退出。”“可是，她为我付出的太多了。让我再想想。”

    黄熙凤拉上窗帘，灯光下的她更加妩媚迷人，她那“Ｓ”形的身体曲线活灵活现。

    曹早操润色了唇，起了邪念，面前站着这么一个有口味的女孩子，如果不起邪念就不是男人，世上会有不吃腥的猫么？黄熙凤一摆手，说：“你先去和林黛螺做了了断，再来找我。”

    黄熙凤哪里想到，曹早操不是劣马，而是烈马。

    曹早操说：“我连碰你的兴趣都没有，你留着自恋吧。”“你，你，可恶！”“你更可恶！反胃！”“也不看看你的小样，丑得像丑八怪。”“也不看看你的小样，你穷得像穷光蛋。”他俩你一句我一句地越吵越激烈，最后激烈到唇枪舌剑，动手动脚。

    黄熙凤把两条腿插到曹早操的两条腿之间，两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只见黄熙凤正要把她的嘴巴挤到曹早操的樱桃小口里，曹早操的樱桃小口绝对是稀世珍宝，顿时自动放大，可能是因为热力膨胀吧。

    这就是爱情的伟大魔力所在。曹早操解开黄熙凤的衣扣，把她抱到床上，像啃排骨一样啃起来，啃她的脸蛋儿，耳根，脖子……黄熙凤吃力地说：“曹早操，这是我的初吻，献给你了。”

    黄熙凤忘记了和第一任男友伊森的风流往事，忘记了和第二任男朋友板垣的风流往事，忘记了和第三任男朋友阿里弦的风流往事，也忘记了和第四任男友林歌华的风流往事。黄熙凤像是淌过男人河的女孩子，却圣洁地像个圣女。

    黄熙凤说：“曹早操，我饿了。”曹早操说：“那你吃我吧。”“正经点，我真的饿了，咱们下去吃点饭吧。”“好，听小妖女的。”曹早操做了几个菜，黄熙凤说：“真看不出，像你这么英俊的人才，还会下厨。”“做饭开发右脑，以后，我教你做饭吧。”“以后，你天天给我做饭吧。”“这要看你表现了。来，羊肉汤好了，开饭喽。”“曹早操，我不爱喝羊肉汤。”“喝吧，羊不吃饲料，只吃草，所以要多吃羊肉。”“还要多吃海鱼，少吃河鱼，多吃鱼脑，鱼是体外受精，鱼脑不含性激素，不像哺乳动物的脑。”“你研究过营养学？”“略知一二。”吃着吃着，曹早操说：“你吃饭可真是又快又多，你应该去参加环球吃饭小姐评选活动，你一准能被评上冠军。”“从小练成的，没办法。我那个做大事的哥哥吃饭的能耐也与我相差无几。我三哥和三姐吃饭的能耐也不浅。”“你先慢慢吃吧，我去厨房给你冲杯咖啡。”黄熙凤端着一杯咖啡出来，对曹早操说：“别吃了，把它趁热喝了。”曹早操喝完后，觉得晕，黄熙凤把他扶到床上。

    林黛螺好几天没见到曹早操，电话也没人接。曹早操的班导出差了，也没人来管。不知曹早操睡了几天几夜，他醒来时，感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屋里漆黑一团，他摸索着开了台灯，他惊呆了，他看到，旁边是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孩子，胸脯一起一伏，他揉揉眼睛，才敢确认，这个女孩子是林歌华的女朋友黄熙凤。

    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曹早操来不及反应前因后果，第一个念头就是逃之夭夭。他迅速穿好衣服，刚要冲出去，黄熙凤从后面抱紧了她，他感到窒息。黄熙凤说：“曹早操，你得对我负责。”“我不明白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你*了我，还想抵赖？”“怎么没有反抗的痕迹？”“我敢反抗吗？”

    “你没有反抗，怎么能说我*了你？”

    黄熙凤没再辩解，她想起一段屈辱的历史。那年，这天，她去矿上找爸爸，爸爸上夜班，就让他在集体宿舍等，宿舍里就她一人，她趴在床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下身都是血，隐隐约约地痛，一个男人骑在她身上，那人说：“玩玩行吧？”黄熙凤想把他送到好玩的地方监狱，好好玩玩，可是，她却说：“我还是小女孩，你放了我吧。”那人威胁她说：“你要是敢反抗，我会开了你爸爸。再说，你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你是一个女人了，我的女人。”于是，她没有反抗。从此之后，她变了一个人，她拼命地努力找钱，有钱了，她爸爸就不用工作了，她就不怕威胁了。她不给自己胡思乱想的时间，可是，还是会想起她那次，没有反抗的被*。

    曹早操转过身，他看到黄熙凤披头散发，裹着被子，却楚楚动人。他想冷静下来，却欲罢不能。他不是不知道如果他爆发了人类最原始的本能冲动，会有哪些后果。一，和林黛螺结束，和黄熙凤开始，并被拴牢，成为实际上的ＨＵＳＢＡＮＤ。二，黄熙凤要求赔偿青春损失，若不从，黄熙凤告到学校。三，黄熙凤一讹再讹，若他哪次不从，黄熙凤告到警察局。曹早操不知道他和黄熙凤半斤八两，彼此彼此。

    黄熙凤早就猜中了曹早操的心思，她说：“我就是喜欢你，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不会讹上你的，我老爸有的是钱。相信我吧。”黄熙凤开了天花板上的小彩灯。

    彩灯下的黄熙凤更加迷人。曹早操抱着她，从门口吻到床边。曹早操把黄熙凤裹着的被子扒开，竟看到黄熙凤穿着衣服，她刚才不是一丝不挂么？他正要为黄熙凤除衣，只见黄熙凤说：“相公，让我为你除衣。”

    黄熙凤慢腾腾地为曹早操除衣，勾出曹早操的无限欲望，只剩内衣时，她的手停下来，她看到曹早操的肌肤白净均匀，他的身体在剧烈起伏。曹早操三下五除二除去了黄熙凤的所有衣服，除了内衣，因为他听到黄熙凤说：“别急嘛。”

    可是，曹早操的手却不听话，他扯开了黄熙凤的内衣，他看到她的大腿交叉处钻石闪亮，趴近一看，原来是涂了釉彩的积木。曹早操拿掉积木，他压到她身上，他为她的胸部做局部按摩，她冷峻而霸道地对他说：“你，进，来。”

    她把嘴巴探进他的嘴巴里，他把身体探进她的身体里。他们接吻交尾。探手于怀，接菡为戏。

    她像一个高傲的女王，冷冷地看着，他刚射进去，就后悔了，后悔莫及。却不料，她的身体软下来，湿润起来，她变得温驯起来，跟着配合，默契起来。

    她的仰卧起坐一分钟做五十四个，他的俯卧撑一分钟做四十五个，理论上他们是无法配合默契的，可见爱情教人学会合拍，一拍即合。她一仰，他一俯，她一卧，他一卧，……

    他像一个半岛，她像一个海湾，半岛在海湾里感受着潮起潮落。他像一个无畏的弄潮，在风口浪尖上冲浪。

    他像一个探海者，越陷越深，她亢奋地大叫：“啊！你插到我的子宫了！”

    她翻过来，压到他身上，他的身体凸起来，她的身体凹下去，合二为一。他们融化了。

    这天夜里，他们彼此要了一次又一次，给了一次又一次。

    天亮了，曹早操说：“该去上学了。”黄熙凤说：“周末了。”曹早操说：“我什么时候来的？”黄熙凤说：“周三。”曹早操说：“完了。”黄熙凤说：“我已经帮你请了假了。”曹早操说：“林黛螺还在等我吧。”黄熙凤说：“我昨天给她打过电话了，我说事还没办完，你下周一回校。”曹早操和黄熙凤又神魂颠倒了两天。

    会心经意经。这一次，曹早操故弄玄虚地说：“有奖竞猜：男人为什么长喉结？”

    白素臻抢先举手，正色回答道：“亚当正在偷吃智慧果，被上帝看见了，上帝问：‘亚当亚当，你怎么吃禁果了？’亚当正在吃的果子卡在喉咙里，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于是，男人就长出了喉结。”

    白素臻笑了，石破天惊逗秋雨般地笑了，一脸的无所顾忌，间或掺杂着不明就里的成就感。

    有人问：“白素臻，你从哪里得知的？”曹操替白素臻答道：“白素臻，何许英明也！她正是白蛇转世二代啊，她就是引诱人类犯下滔天原罪的那条蛇精呀！她怎么会不知道？”

    有人问“劳动和受教育是公民的权利和义务，怎么看权利和义务的辩证关系？”白素臻回答道：“比如吃喝拉撒，吃喝是权利，拉撒是义务。”

    有人问：“爱与喜欢有什么区别？”白素臻回答道：“爱的对象是已成为或将要成为或希望成为自己所属的人，事，物；喜欢的对象是自认为美好的人，事，物。比如，你在飞机上看到地上的垃圾堆，你以为是名胜古迹，你只能是喜欢那个垃圾堆，而不是爱那个垃圾堆。”

    有人问：“层次，你怎么理解层次？”白素臻回答道：“你站在３７层看云彩和你站在珠峰看云彩，层次感是相当分明的。”

    座落在菩提楼后面的游泳馆很有古典建筑的风格，功课紧张时，学生们喜欢忙里偷闲地去游泳池里放松。水是最好的放松剂。和水的接触可以缓解身心疲惫。

    黄世仁在“风来香”酒家宴请朋友。黄熙凤身着海棠色的长裙，打扮得楚楚动人，去找林歌华。林歌华的房间贴满了卡通画，他坐在竹椅上，黄熙凤一步步走近他，黄熙凤的双眼直视林歌华的眼睛，她说：“我看你眼里没有我！我看你眼里没有我！”“上来，谁说我眼里没有你！”

    林歌华把黄熙凤抱到腿上，冲动地吻了她欲动的唇。黄熙凤的嘴巴挤进林歌华的嘴巴里，黄熙凤的嘴巴大过一般男生的嘴巴，林歌华是一般男生，所以理论上应该是林歌华的嘴巴钻进黄熙凤的嘴巴里。由此可以看出，理论并不一定指导实践工作。

    黄熙凤的长舌像条蛇，在林歌华口腔里尽情尽兴地吮吸。黄熙凤掀开林歌华的千层衣，她的两只手环绕着林歌华的背，温柔地抚摸。林歌华冲动地把两只手伸向黄熙凤的胸部，又像触电般地缩了回去。黄熙凤对林歌华说：“这是我的初吻。”她说得那么连贯，舌头都没有打结，听起来像真的一样。

    林歌华哪里知道，黄熙凤初中时和她校校长的儿子伊森谈了一段马拉松比赛式的地铁爱情，黄熙凤奉献给他无数个初吻，当然，他也回赠给黄熙凤大把大把的钞票，最后，伊森成了闻名数十里的败家子，当然，没有人知道伊森是怎样炼成败家子的，除了黄熙凤，不过黄熙凤并不认为伊森是因为她才成为败家子的，人家伊森就愿意为黄熙凤付出，爱情至上嘛。

    林歌华也许只稍稍了解黄熙凤和一个叫做板垣的男孩子曾经是男女朋友关系，后来板垣失足从楼上摔下来，板垣和黄熙凤分手了。黄熙凤会不会告诉林歌华，她也奉献给板垣无数个初吻，大约不会吧。林歌华说：“可是，我必须诚实地告诉你，这不是我的初吻，你介意吗？”

    彼此揖清芬

    “没关系。林歌华，我想去校外租房子住，买一个吊床，一个摇篮。”“摇篮？你真是高瞻远瞩，呵呵。”林歌华给她一张阳光卡，他一心一意地想给黄熙凤阳光明媚的新生活。

    第二天清晨，“风来香”酒家出了人命案，黄世仁的朋友不幸中毒身亡。林黛螺的爸爸妈妈被带进警察局。２４小时后林黛螺的爸爸妈妈被放出来了。最后，警察局没有查出凶手，林家赔钱消灾。好多客户知道了这件事，闹得人心惶惶，给“风来香”酒家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

    黄世仁找到林如岛，提议合伙承揽工程，申请采矿权许可证，林如岛出资，黄世仁出力，办一个煤矿有限公司。林如岛婉言谢绝。林如岛坚定不移地信奉一条格言：当所有的生意都不景气时，还至少可以开饭店，民以食为天嘛。

    曹早操学有所成，精选了一篇得意之作送给林黛螺。林黛螺一看，是三幅简笔画。分别是：一个人骑在鸭子上，酒瓶倒立，喇叭筒断了。林黛螺左看右看看不懂。曹早操解释道：“妻呀（骑鸭），好久（酒）不见，想（响）坏了。”“讨厌！”林黛螺挥拳如雨，曹早操抱起林黛螺转了几圈，曹早操的吻像雨点般落在林黛螺的脸上。

    高中部开了期中考试总结会。白素臻考了高一级部第一，均分９７分，打破学校和她个人的历史纪录，黄熙凤的成绩在中下游。两年河东，两年河西。到高二下学期期末考试后，黄熙凤考了级部第一，均分８９分，白素臻的成绩在下游。林黛螺除了数学和物理依然是满分外，其他科目的成绩都不太理想。

    林黛螺常会莫名其妙地回想起，那次她的数学论文获奖后，她在“风来香”酒家请客的情景。当时，白素臻，黄熙凤，林歌华，曹早操，丘贝特和她共六人在一个包间里。点菜时，丘贝特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然后才对她说：“我要一份螃蟹。”当时她惊出一脸冷汗。这世上除了那个叫做鹤啸九田的网上恋人知道她的网名叫做螃蟹外，恐怕只有中考后她遭遇的那群自称白虎帮的黑社会分子知道她的网名叫螃蟹了。难道丘贝特知道她的网名叫做螃蟹？难道丘贝特和鹤啸九田是网友？又或者丘贝特认识那群自称白虎帮的黑社会分子？如果丘贝特认识那个白虎帮，那丘贝特会不会知道林黛螺中考后被*的事情？天哪！太恐怖了！席间，她没有去动那份螃蟹。他们谈到网名，丘贝特问她的网名是什么，当时她对他说，自己好久不上网了。丘贝特指着那份螃蟹对她说，你的网名该不会是这个吧？那一刻，她的血腾地冲向头顶，眼花缭乱，丘贝特是猜的，还是真的知道她的网名就是螃蟹？那他不会也知道她被*的事？她借故不舒服，先行离开了。

    女床无树不栖鸾

    她忘记了跟爸爸妈妈打招呼，径直回了家，进了浴室，锁上浴室的门，反复冲洗，恨不能剥下一层皮。在林黛螺的潜意识里，她认为丘贝特已经猜到她丑陋的心事，她和丘贝特的矛盾已如同东非大裂谷。

    难道说丘贝特了解林黛螺的过去吗？太可怕了，怎么办？不可能的。也有可能，一切皆有可能，怎么办？丘贝特不像坏人呀。躲为上计。林黛螺不知道，丘贝特已经制定了追求她的曼哈顿计划。丘贝特开始实行曼哈顿计划的第一步，给林黛螺寄了一对螃蟹，电动的。林黛螺拆开后，吓得昏厥。醒来后，她看到寄件人是丘贝特，她决定，以后，只要是丘贝特寄来的东西一律不拆，原样退回。丘贝特左等右等等不来林黛螺的反应，不免有些消沉。

    丘贝特约林黛螺去荷尔蒙湿地。林黛螺婉言谢绝。丘贝特百无聊赖地去看新家。新家刚买下，尚未装修。站在新家的阳台上，他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寂寞林。于是，丘贝特去寂寞林里玩，他没有拾级而上，而是从没有路的地方穿过。

    走着走着就迷路了，也分不清方向了。正发愁时，他看到一棵合抱生长的银杏树下立着一个人，他刚想过去问路，他再一看，是林黛螺，他惊得不由地往后退，林黛螺面前还跪着一个人，一个男人。只听林黛螺说：“好吧。你快起来。”接下来，丘贝特听到了对白：“你和丘校长的公子不是同班同学吗？你去搞他的公关，让他做他爸的思想工作。”“……好吧。”

    再后来，丘贝特看到了让他痛不欲生的画面。那个男人把林黛螺紧紧地抱起来，两张脸贴在一起，像是用双面胶粘住。那个男人伸出长舌，放到林黛螺的草莓小口里，开始舌与舌的纠缠，那个男人伸出手，抓紧抓好林黛螺的胸部。丘贝特五雷轰顶，那是他刚刚喜欢上的林黛螺啊，就这么给生生地玷污了。

    丘贝特听到林黛螺说：“这回我又要去打狂犬疫苗了。”那个男人说：“你本身就是最好的狂犬疫苗。”丘贝特的大脑在激烈地打内战，要不要给那个男人一点颜色瞧？不知那个男人喜欢什么颜色，青色？红色？去把他的脸打得铁青，大出血。

    内战白热化后，丘贝特终于败下阵来，“我又不是谁的谁，管它谁的谁，爱它谁的谁。”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非在班里找，本来数量就不多，何况质量又不好。”

    丘贝特清醒得竟然找到了返回的路，路上看到两条私家狗在接吻，又是伸舌头，又是抬蹄，回想起刚才看到的场面，竟然明白了狗男女的来历。丘贝特在新家的阳台上，架了一台高倍望远镜，专门观察林黛螺和陈欠扁在寂寞林最深处的水深火热。

    林黛螺给丘贝特买了市面上流行的开心果，丘贝特当作信物收下了。

    烟花不堪剪

    丘贝特竟是懂得换位思考的人，他想，自己不是也和别的女生有过纠葛吗？伤疤没好，就忘了痛。丘贝特再邀请林黛螺去荷尔蒙湿地时，林黛螺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其实丘贝特本来想邀请林黛螺去寂寞林的，那是世界上最最适合深情告白的地方。

    林黛螺的妈妈来到林黛螺的教室和宿舍进行了突击检查，没收了她的画纸和画笔，叮嘱她把心思用在功课上。高一不努力，高三徒伤悲。

    林黛螺素来我行我素。林黛螺买回画笔和画纸继续画，她练习闭着眼睛画。画了一晚上，等到睁开眼睛，看到她画的画时，大吃一惊，发现自己画的全是楚流香老师各式各样的表情。

    林黛螺把这件事告诉曹早操，曹早操像是久经情场的高手，为林黛螺在感情的渡口指点迷津：“你喜欢上你的楚流香老师了，那咱俩怎么办？”“不可能的。楚流香老师经常批评我的，从来没有表扬过我。我也很少去找他的。我们之间发生的故事，还没有一箩筐。”“你对他有感觉，潜意识的，是一种精神依恋，崇高而纯洁，不食人间烟火。不像咱俩之间，大俗太俗。”“一定不要让楚流香老师知道，否则，你死定了。”

    在荷尔蒙湿地，丘贝特正准备向林黛螺来个深情告白，林黛螺却先开口了：“丘贝特，你是一个潜质很不错的男孩子，你应该找个好女孩，而我，不是一个好女孩。再说，我已经接受曹早操做我男朋友了。”

    丘贝特没有想到林黛螺能说出那么直指人心而又干脆利落的话，心一颤。丘贝特想好的台词都被颤丢了，无从捡拾，结果什么也没说。他们并肩走出湿地，丘贝特装做摔倒了，林黛螺赶忙去扶，丘贝特顺势抓住林黛螺的手，说：“你到底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你可以给我说吗？”林黛螺甩掉他的手，跑开了。

    过了一会儿，林黛螺好像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又跑回来了，她说：“我从来没有求过人。我求你帮个忙，好吗？”“就算我不会为你赴汤蹈火，我也会为你奋不顾身的。”“有个不错的老师想去格致学府认教，你看……你能不能给丘校长通融一下？”丘贝特本来应该说：“咱们学校的代课教师都是公开招聘的，再说，我和我爸爸在私事上都奉行独立自主原则，何况这是公事。”可是，他却说：“好吧。”“谢天谢地谢谢你。”林黛螺故做调皮地扮了个鬼脸，可是林黛螺装出来的天真让丘贝特难受。

    丘贝特真的好希望做一把让林黛螺开心的钥匙，可是林黛螺躲藏在自己结的茧里面做别人的梦，活得没有自己，没有方向，没有自己的梦想和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