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商天才公理 举办生日派对
作者:mynewsmilee
林黛螺继续赶路,大脑渐渐清醒起来,弄清了回家的路。她从人多热闹的街道走。
走着走着,林黛螺似乎听到有人在叫:“黛螺,黛螺……”,已经有两个月没有人这么叫她了,这两个月,她听到的都是让她心有余悸的叫声:“螃蟹!螃蟹!……”可是,当她四处张望时,却找不到叫她的人,难道是幻觉?
“黛螺,黛螺!”林黛螺妈妈终于确认那个身着开满白莲花的长裙的女孩儿就是她的黛螺,心急如焚地寻找了两个月的黛螺。
林黛螺也看见了妈妈,她多想扑到妈妈那温暖如春的怀里,痛快淋漓地大哭一场,把这两个多月发生的一切全告诉妈妈。
可是,她不能。
林黛螺的妈妈向林黛螺跑过来,林黛螺若无其事地赶到妈妈身边,拉起妈妈的手,故意娇憨地说:“妈,你要去哪里?”林母劈头盖脸地对林黛螺说:“黛螺,你急死我了。这些天,你去哪儿了?”林黛螺挽着妈妈的胳膊,她装做不经意地说“……妈,我打工去了。正要回家呢。”显然,她撒了弥天大谎。林母吃惊地说:“家里不需要你挣钱呀。”林黛螺扮了个鬼脸,对妈妈说:“妈,人家是去锻炼锻炼嘛。”林母惊讶地问林黛螺:“你回来怎么不坐火车或汽车?”林黛螺像个可怜虫一样地说:“妈,我的钱全丢了,手机也丢了。”林母一把把林黛螺抱在怀里,心疼地说:“傻孩子,咱们休息一下,明天回家。”
心似百花开未得
“螃蟹怎么可能逃脱呢?她到底是怎么跑出去的?”
原来……
林黛螺的妈妈给林黛螺的爸爸和林黛螺的哥哥打了电话,然后领着林黛螺来到一家宾馆,开了一间向阳的房间,帮林黛螺洗漱,陪林黛螺一起入眠。
这恐怕是两个月以来林家一家人,头一次睡的一个安稳觉。天亮时,林黛螺的妈妈看着身边的林黛螺,睡得正酣畅淋漓,一对酒窝甜滋滋地笑着。
林黛螺的妈妈多么希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切都只是如林黛螺所言。可是,她没办法欺骗自己,事情绝对没有林黛螺说的那么简单,绝对没有那么乐观。
天黑前,黑社会老二和黑社会老幺回到林黛螺住过的茅草房,黑社会老大正横躺在床上,黑社会老二向黑社会老大汇报道:“大哥,……我们没有找到螃蟹。”黑社会老大立马怒斥道:“白痴!饭桶!造粪机器!”
“螃蟹怎么可能逃脱呢?她到底是怎么跑出去的?”
原来……
惨遭蹂躏的林黛螺心如死灰,可是,她听到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仿佛有天籁由林黛螺的耳神经传向她的灵魂:那天籁正是:“挺过来!挺过来!”
在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鬼屋,她的灵魂仿佛游离出体外,在鬼屋屋檐盘旋。
恐怕林黛螺一直在幻想,幻想那群黑社会分子被感化,放她出去,幻想陈欠扁感应到她的心电,不畏艰险不辞劳苦地来救她一命。
等啊等啊,幻想中的奇迹没有发生,直到她确信就算等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幻想中的奇迹也还是不会发生,她决定不再消极乐观地等下去了。
对于这群无耻之徒的卑劣行为实在怒不可遏,可无处发作。
林黛螺是个怕死又怕事的胆小鬼。直到林黛螺搞明白了“天助自助者”这个颠扑不破的道理后,她不知从哪儿给自己弄到了积极向上的信念,勇气和力量。她近乎痴人说梦般地一遍遍念叨:“拉自己一把!拉自己一把!”这一切,都被黑社会老幺尽收眼底。可是,他什么也不说。恐怕,黑社会老幺奥地曼身上,还是有点人性和良知的。
林黛螺把米全吃了,喝了一点水, 确信他们都不在时,她掀开拖到地上的黑压压的床单,钻到床底,把水倒在土墙上,然后,爬出来,把碗放到门口,和门挨紧,这样,他们开门时,不仅门响,碗也会跟着响,然后,碗和门发生共振,林黛螺可以及时地听到动静,以最快的速度从床底下爬出来。
林黛螺把墙沾湿后,就用手指甲挖,手指甲挖出了血,就用脚趾甲挖。脚趾甲也挖出了血,林黛螺意识到这样蛮干也不是办法。
那天林黛螺失手摔破一只瓷碗,给了她启示,她悄悄地把最锋利的一块瓷片藏起来。
林黛螺也许没有想到,黑社会老幺会把那只碎碗再拼起来;她也许也没有想到,黑社会老幺在无法拼成一个完整的碗后,没有报告黑社会老大和黑社会老二。
林黛螺很少喝水,水大部分都用来浇墙了,她争分夺秒地用半天然的瓷锥子挖墙,她仿佛回到了新石器时代的劳作。
林黛螺终于赶在大限来临的两天前,挖好了一个刚好容得下身的逃脱的墙洞。可是,她的衣服早已被撕破,成了无数碎片。她想用床单裹身赶紧逃脱,无奈那两天,黑社会老大时不时地进来。
在大限来临的前夜里,黑社会老大在她房里折腾到子夜时分,终于走了,此后,没有人再进来。
林黛螺换上黑社会老幺奉黑社会老大之命,背黑社会老大之愿买来的,开满白莲花的长裙,一如被黑社会老大撕碎的那条开满白莲花的长裙。林黛螺理了理长发,睡意全无,此时的她已两天没怎么合眼了。
林黛螺掀起黑压压的床单,钻进床底,再把床单弄好,然后从她那见缝插针心惊胆战挖好的墙洞爬出来,逃命地跑啊跑,水里的月亮好圆,照亮她逃命的路……
寂寞空庭春欲晚
这个丘贝特,这个初次相遇的丘贝特,难道他长了一双天眼吗?难道他,可以看穿别人的历史吗?
林黛螺长这么大以来,头一次发现,家乡的天空是如此清澈透明。
林母带着林黛螺回到家后,一切风平浪静海阔天空。全当林黛螺又出门远征一回,不过这次有点狼狈不堪,抱头鼠窜。
林黛螺自幼单枪匹马地闯天下,气吞万里如虎,铁蹄踏平大半个江山。
林黛螺此次一不留神,当然她几时留过神,鬼才知道,她悟性大增,顿开茅塞。她悟出发扬一个民族的怀疑精神的客观性和必要性。然而,经过初三一年背水一战所剩无几的锐气在那两个多月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挥发无余。
林黛螺变得自暴自弃。在无限苍茫的泪光中,她看到一个从未有过的自己,憔悴地如同一株惨白的树。
一个在“风来香”酒家举办派对的男孩,叫做丘贝特,是一个双眸清澈的男生,无意中,也许是有意,给林黛螺讲了雄鹰的传说。
“鹰是世界上寿命最长的鸟类,它一生的年龄可达70岁。 要活那么长的寿命,它在40岁时必须做出困难却重要的决定。
这时,它的喙变得又长又弯,几乎碰到胸脯;它的爪子开始老化,无法有效地捕捉猎物;它的羽毛长得又浓又厚,翅膀变得十分沉重,使得飞翔十分吃力。
此时的鹰只有两种选择:要么等死,要么经过一个十分痛苦的更新过程150天漫长的蜕变。
它必须很努力地飞到山顶,在悬崖上筑巢,并停留在那里,不得飞翔。
鹰首先用它的喙击打岩石,直到其完全脱落,然后静静地等待新的喙长出来。
鹰会用新长出的喙把爪子上老化的趾甲一枚一枚一枚地拔掉,鲜血一滴一滴一滴地洒落。
当新的趾甲长出来后,鹰便用新的趾甲把身上的羽毛一根一根一根地拔掉。
5个月以后,新的羽毛长出来了,鹰重新开始飞翔,重新再度过30年的岁月。”
最后,丘贝特字字珠玑铿锵有力地注视着林黛螺说:“这样的鹰才可以被称作雄鹰。”
林黛螺被注视得毛骨悚然,不知所措。
这个丘贝特,这个初次相遇的丘贝特,难道他长了一双天眼吗?可以看穿别人的历史?不过,他带来的这个雄鹰的传说,还是蛮催人上进的。
林黛螺不能脱胎换骨,只能洗心革面,林黛螺身着开满七彩金菊的旗袍裙,来到“格致学府”,这是一所私立的综合学校,综合得相当规模,从幼儿园到大专,附加各种艺体班,技能班。
林黛螺上课的教室在山木(THE SUN—THE MOON)楼的六层,她走进高一一班,捡到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来。
林黛螺扫视了一下,发现一个男生挺面熟的,再一想,是丘贝特,就是那个曾在“风来香”酒家举办生日派对的男孩子,就是那个为她讲述雄鹰的传说的男孩子。丘贝特友好地冲林黛螺笑笑。
上了一堂国语课,国语老师娇小玲珑。国语老师俯下身,问林黛螺:“你是旧来的吧?”一阵哄笑。她想学校的国语老师什么时候接上幽默这根筋了。
国语老师又说:“今天好冷哪!”哄堂大笑。学校例行检修电路,停电了,事实上好热。这老师的幽默神经看来刚安装上,只会用反义词。
一杯春露冷如冰
幸福的人各有各的幸福。“土不动产;¥货币资本或货币等价物;礻神灵的保佑和福祉;一口田把不动产转化为动产的先进生产力。”
后来,林黛螺才知道,这个国语老师是进口的,叫安本画子,毕业于TK大学G文系。
学校鉴于学生普遍反映国语课太枯燥无味,就聘请一个外国人来教国语,这叫创新还是叫胡闹。
安本画子说:“这堂课自由谈。”她没有说约束谈,可见她不懂得自由的含义。
在格致学府从幼儿园上到高一的学生们谈开了格致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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