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节 英雄救美

    一个市长的女儿，身处官场、情场，加上天生的清纯，是人见人爱的气质型美女，会演绎出怎样的故事？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群1已满，请加入群2：1939598（感谢读友叶非叶提供）。死也要活一出手，必属完本！本作品每日更新（法定节假日除外），为方便阅读，敬请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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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已到吃中午饭时间的赵铜铁拿着饭盒朝食堂走来，食堂跟洗衣房挨着不远，刚好在路上碰见哭成泪人的杨玫玫，急忙问她怎么了，杨玫玫用一只手掩着脸说：

    “没什么……”

    “你都这样了还没什么？告诉我，是谁把你气成这样的？”

    “咱们回去吧……你快考试了，好好复习，不能耽误了考试……”

    赵铜铁正想问究竟是谁，没想到一直跟在后面的王独就到了。

    “哟喝，小两口还挺亲热的啊。”

    赵铜铁明白了，准是这小子干的，问道：

    “你是谁？关你什么事？”

    “我是谁？哈哈……”王独笑完之后，一挥手，他的三个“随从”立即响亮地喊道：

    “他就是本镇王镇长的少爷——王独。”

    赵铜铁一听，说：

    “不对呀，我听说王镇长家的少爷不叫这名字啊！”

    王独火了：

    “放屁，不叫这名字叫什么？”

    “叫王八！”

    王独一听，立即气愤难当，朝随从用力一挥左手：

    “给我上！”

    赵铜铁从小在农村长大，肩挑背扛，样样都干，身体强壮，这会他把饭盒朝地下一扔，直扑王独而来。

    擒贼先擒王。

    这是他从古诗里学来的句子，也是他第一次将知识转化为“生产力”。

    三个随从还没来得及出招，赵铜铁已经扑到王独的面前了，伸手一抓，差点抓住衣领，王独一个转身想逃，恰巧被赵铜铁从后面用手肘锁住脖子，紧跟着，赵铜铁的膝盖用力地顶住了王独的屁股。再一用力，王独就只有趴在地上吐气的份儿了。

    三个随从就像狗咬刺猬一般——无处下口。

    “别动！谁动我就杀了他！”赵铜铁大喊道。

    其实赵铜铁哪有胆子杀人，只不过是想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让他们以后别再打杨玫玫的主意了。

    三个随从见无计可施，一合计，决定跑过去想要将杨玫玫挟持为“人质”，这样的笨方法显然不会得逞的，因为王独和赵铜铁的愿望都是一致的：不能伤害了杨玫玫。

    因此三个随从的做法还没来得及被赵铜铁阻止，就被王独喝住了：

    “住手……你们都住手！”

    三个随从立刻变得像看客一样垂手旁观，干着急也没办法。

    “王八！你给我听好了，不要以为你老爹是当官的，就可以在本镇横行霸道，你还有点良心的话，我奉劝你好好读书，给你那个当官的老爹挽回点面子。你以为这样四处耀武扬威就是给他面子？我看你是放屁！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镇长上面还有县长，县长上面还有市长，市长上面还有省长……多替你老爹积点德吧，为你老爹挣点面子吧！今天，我要求你当着大家的面，给杨玫玫道歉，并保证以后再也不来骚扰她了！”说完，手上一用力，王独的五官立刻扭成了一团。

    三个随从听到这里，又是一番摩拳擦掌，个个都在寻找战机，伺机出手，他们破口大骂：

    “放屁，想要我们老大给你道歉，门儿都没有！”

    第十三节 浪子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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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王独果真挣扎着站起来，被赵铜铁押着，弯腰走到杨玫玫的跟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对不起！今天我王独当着大家的面正式向你道歉，并保证以后不来找你了！”

    杨玫玫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不知道为何一向飞扬跋扈的王独今天为何变得这样谦卑，刚才还气势汹汹呢。

    不管怎样，现在既然他已经道歉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铜铁松开了手：

    “起来吧！哪里来的回到哪里去！”

    王独从地上爬起来，一只手搭在赵铜铁的肩上：

    “哥们儿，能否借个地方单独说话？”

    “什么借个地方单独说话？你是古装片看多了吧？”

    “哥们儿，我是诚心的！”

    王独的眼睛里透露出的真诚告诉赵铜铁，他没有撒谎。

    王独、赵铜铁，还有王独的三个随从，从人群里昂扬而出，直奔校门外的“明月茶馆”而去。

    五人一落座，王独便率先站起来，朝赵铜铁鞠了一躬，道：

    “大哥！”

    赵铜铁被吓了一跳，慌忙站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

    “大哥，以后你就是我的大哥了！求你收下我这个小弟吧！”

    “我？做你大哥？让我跟你们成天出去鬼混？”

    “不是那个意思，大哥，我们以后都改邪归正了，好好读书，向你学习，以你为榜样，再也不乱来了！”

    “能改自然是最好的，大哥不敢当，我不习惯你们的这一套。况且我也马上要参加考试了。”

    “大哥，我是真心诚意的！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打动了我。从来都没有人给我说出那些语重心长的话来，爸爸一天只知道应酬，拿钱给我，其他什么都不管；妈妈一天只知道跟爸爸一道出去应酬、上班、打麻将，遇有不如意的地方，就知道骂我。大哥，我今天算是对你彻底佩服了！不管你答应不答应，你在我心中都是我的好大哥！以后你要有什么困难，需要用得着我王独的地方，尽管吩咐！”

    这番话说得赵铜铁也被感动了。他想了想，说：

    “也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我只不过是一个农民家的儿子，况且我也马上离开幸福中学了，以后到哪里，谁能说得清呢。”

    “大哥！不管你以后到哪里，我们都是兄弟！”王独气吞云霄地说。

    两人谈了一个多小时才完结，回到学校，杨玫玫正在校门口等他。一见赵铜铁回来，她就走上去，着急地问：

    “他们把你怎么了？”

    “没怎么，我这不好好地回来了吗。”

    赵铜铁把刚才在茶楼里的情况简单地说了一下。

    杨玫玫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来，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是最好不过的了。

    “你该好好准备考试了，马上就考试了，千万不要分心，一定要考出好成绩来！”

    “嗯，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准备的！”

    “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那都是我应该做的！”

    

    第十四节 少女别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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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赵铜铁参加正式的招生考试，杨玫玫就已经结束了期末考试，开始放暑假了。

    临回家的前夜，他们进行了初中时代的最后一次约会。

    地点就在楼梯口的小屋里。

    杨玫玫收拾好了屋内的一切，将地上打扫了一遍，抽屉上擦了又擦，课本、书籍收拾得整整齐齐。

    不知什么时候，抽屉上多了一朵百合，插在一个废弃的墨水瓶里，正含苞欲放。

    “我明天就回家了……”

    “嗯。”

    “你要好好考试，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嗯。”

    “你们的志愿填了吗？”

    “没。”

    “你牙齿痛吗？”

    “没啊，我牙齿不痛啊。”

    “牙齿不痛怎么说话都那么简洁，你以为是发电报啊？”杨玫玫有些不高兴地说。

    “哦，没有……”

    赵铜铁的情绪有些低落。

    小小年纪，都已经懂得了别离的愁绪。

    “我要走了，下学期……再也见不着你了……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赵铜铁想了半晌，才吐出一句话说：

    “祝你暑假玩得愉快！”

    杨玫玫的心头有些失落，点了点头。

    “你也是，暑假愉快！”

    这一次的分别，赵铜铁初中时代最后一次分别，别离时的谈话，就这样草草地结束了。

    杨玫玫有着满肚子的话来不及说呢，就这样结束了。或许是因为她受不了这别离的愁绪，或许是因为她看懂了赵铜铁不愿吐露心扉的心事，或许是因为她觉得两人都太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呢，感情上的事，谁又能说得清呢……

    赵铜铁走后，周若梅也早早地回家了，杨玫玫独自一人，面对这间小屋，想着那些与赵铜铁一起学习的夜晚，心里满是幸福、失落、悲伤，那些夜晚不会再来了！那些美好的夜晚，如今都已成记忆了……她伏在抽屉上，泪水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杨玫玫拖着箱子离开校园的时候，天空晴朗无云，阳光很热烈地透过法国梧桐树叶的间隙斑斑点点地撒下来，她穿着那条蓝色的连衣裙，一步一步地走过校园的林荫小道，斑斑点点的阳光在她的头发上、肩上、后背上移动，她的步伐里揣满了青春少女的心事。

    赵铜铁正独自靠在教学楼三楼的窗口，目送她的远去。

    他多么希望追上去，送上一程，跟她说说知心话。

    可是，一个沉重的问题久久地占据在他的心里：未来，他们的未来在哪里。

    如果爱她，就给她一个完美的未来。

    赵铜铁在心里默默地说。

    也正因如此，他怕看见她别离时的泪水，他怕看见她满含期待的目光，他怕看见她令人心碎的容颜……所以，在那间只有七八平方米的小屋里，他第一次对她，表现出了无情的冷酷。

    第十五节 艰难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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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上天真的会成全我们，我们一定会在下一个路口相遇。

    他在心里对她说。

    而他，拥有什么呢？

    什么都没有。

    她是校花，她家境殷实；而自己呢？除了成绩好一点之外，一无所有。

    如果不好好考试，他连这最后一次给她带来幸福的机会都会溜走。

    为了她，一定得好好考试。

    从这方面说，他也不敢对这份感情期望太多。

    填报志愿的日子终于来了。在临考前一周，班主任拿着一叠志愿表走进教室，给参加正式考试的学生每人发了一份。

    “这是你们的选择，请认真对待。”

    长这么大，这还是赵铜铁人生中面临的第一份选择。

    以前，到了7岁上学的年纪，他就被父亲送到村小去，进了学校；小学毕业后，因为成绩突出，他又被送到了幸福中学。只有在幸福中学毕业的这时候，他才明白人生的选择会这么的艰难。

    那时候，成绩最好的是填报中专，这意味着脱离农村户口，有了铁饭碗；成绩稍微差一点的，可以填报县级师范学校，毕业后当教师，也是铁饭碗；第三个选择，就是填报重高，也就是S市的最高学府——S中学。

    使赵铜铁犹豫的是：是填报中专，还是重高。填报中专，从此可以让父母摆脱沉重的生活负担，还可以有一个铁饭碗，但是就再也没有读大学的机会了；填报重高，就意味着还必须经过三年的苦读，才能考上大学。S中学每年有300多人参加高考，那时候录取的比例大约是50%，也就是说只有一半的学生能考上大学。

    大学，对于赵铜铁来说，是一个多么诱人的字眼。

    他做梦都想去看看大学长得什么样。

    而且，他也亲口跟杨玫玫说过，他的理想，就是读大学，当一个飞行员。

    而那就意味着，父母还必须得为他付出三年的艰辛努力。想着每次上学的学费、生活费都是父亲厚着脸皮朝人家借，他的心里就像针扎一般难受。

    在犹豫和彷徨中，他真不知如何选择。

    如果一个人可以同时走两条路，那该有多好。

    或许世间最大的遗憾也就在此，人生不可能同时走两条路。

    班主任老师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说：

    “读中专吧，凭你的实力，考一个好的中专一点问题都没有。幸福中学已经连续三年没有考上过一个中专生了，今年就看你了。”

    赵铜铁犹豫着，在交志愿书的最后一刻写下了三个字：S中学。

    正式考试终于完了。

    在考试中，赵铜铁没有出任何意外，也就是说，他至少是按正常水平发挥了的。

    此后，他就带着那个破旧的小木箱回到了江南村。

    正是一年中最忙的时候。每天早上天不亮，他就跟着父亲下地锄玉米地里的草；中午，太阳火辣辣地炙烤着大地，他还在玉米地里穿梭。自从离开家读初中之后，他就很少在地里这样长久的劳动了，玉米叶带锯齿的边缘在他的脸上、大腿上、胳膊上挂起一道一道的血痕，他却完全不在意。

    对于父母，他心怀歉疚。因为他选择了读高中。

    他希望通过这种拼命劳动的方式，能够报答父母，哪怕只是减轻他们的一点点负担；他也希望通过身体上的疲劳，来麻痹自己，尽量使自己不去想考试的事情。

    回到屋里，躺在床上，骨头像散了架一般地酸痛难忍，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计算着考试成绩，估摸着能超过分数线了，心头才渐渐地踏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