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节

    【镜头一】G省政府大楼五楼会议大厅内，正在召开只有G省常委参加的经济发展会议。李省长坐在会议主席台的最前面，作着冗长的报告：“我省经济第三季度发展趋势良好，继续保持17.28%的增长率，GDP达4588亿人民币，外贸出口占GDP的95.25%，从这组数目看出，我省国有企业、民营企业起着中流砥柱的作用！”

    哗----- 下面的官员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这掌声代表着喜悦，代表着兴奋，代表这对政府成绩的肯定。

    温文尔雅的李省长扶扶金丝眼镜，看了看台下的部下，继续作着这枯燥的报告。“从这些数字可以看出，改革是必要的，成绩是喜人的，所以我们要进一步解放思想，加快改革步伐！将我省的经济发展到更高的水平！我们要向我省S市学习，学习他们的宝贵经验，学习他们发展的模式，好了！我的话讲完了，下面请S市的杨焕东市长为大家讲话！介绍一下S市扶持民营经济的发展经验”

    会场中又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在掌声中，一位四十来岁的男人走上前台向大家致敬，他就是S市的杨焕东市长，他清了清嗓子，看着手中的稿子向大家念道：“S市在党的十八大精神指导下，在S市党委的指导下，确立了以发展经济为核心的主要任务，把这个任务当作当前的首要任务来抓，为国有企业和民营企业排忧解难，扶持了一大批优秀的企业走上了可持续发展的道路，如天宇集团，我们各级政府都密切关心他的发展动向，真正理解企业在发展中遇到的问题，积极主动解决他们在发展中的各项困难……..”

    【镜头一】G省政府大楼七楼的一间办公室内，省委书记正在找省公安厅厅长谈话：“刚才杨焕东找我告状来了，说你们的人在调查天宇集团，可没查出个什么名堂，他说你们纯粹是胡闹，在影响天宇集团的正常生产秩序，阻碍S市的经济发展！有这事吗？”

    厅长一听，微微一笑，“我们的人早撤了，他们是抓住辫子不松啊！”

    “我说同志啊！我理解你工作中的苦衷，但是我们要注意工作方式，不能让别人反咬一口啊！如果疏忽大意，会给我们的工作带来被动。”

    【镜头三】A市城区，一辆警车在公路上飞驰着。车上，龙虎一边开车一边对着张君发牢骚，“你说一下子将我们拉到A市，龙处长的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这天宇集团我们已经查了快一年了，就这么让我们撒手，那前期准备工作是白做了。”

    张君紧锁着眉头，抽着烟，无奈地回答：“可我们查了一年也没查出个头绪啊！现在只能依靠王化勇了。”

    “唉！现在S市只留下王化勇和菲儿了，能力有效啊！势单力薄的，这天宇的力量又很强大，我真为他们担心啊！”

    “放心，邪不压正，有人为王化勇和菲儿做后勤保障工作！”张君面对龙虎的问题，丝毫不焦急，他漫不经心地吐出一个圆圈，缓缓说道。

    “你是说我们有人过去了？”龙虎立刻喜悦起来，很好奇。

    “好好开车吧！A市的摇头丸案还等着我们呢！”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到S城？”龙虎仍然不死心，想问个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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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细细观察，我断定，老潘决不是我在白云宾馆所见到的“黑龙堂”的人，因为那伙歹徒很职业化，动作迅速，身手敏捷，嗅觉灵敏，而老潘的这些人，无非就是社会上的一些地痞流氓，他们哪有黑龙堂的那等狡猾与凶悍。老潘原来与我见面的时候，总是装饰的派头十足，行动也异常忙碌，我以为他开着一家正规的公司，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一家经营物流的小货运公司，当然他们还有其它的业务，那就是放高利贷，非法暴利牟财。

    老战友之间偶然相逢，自然十分亲热，老潘晚上在S市最大的天宇国际大酒店设宴，为我与菲儿接风洗尘，这天宇国际大酒也是天宇集团的下属企业，装修豪华，服务典范，外面悬挂着霓虹灯，安着射灯，将18层的大酒店照射的金碧辉煌，通体明亮，这里的确是人间天堂，只不过是物价昂贵，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够消费得起的地方。

    在酒店二楼的一间包厢里，桌子上摆放着美味佳肴，什么山珍海味，飞禽跑兽应有尽有，这次老潘请我吃饭，和原来不同，原来是他带着他的一帮哥们陪我吹天侃地，猛吃海喝，今天，他似乎有满腹心思，不再无节制的酗酒，好像有什么需要向我讲叙，可欲言又止，我想他可能想向我解释他当前的状况，怕我误会他。

    这包厢里只有我、菲儿和他三个人，吃饭的气氛异常安静，大家吃吃菜，喝喝红酒，听听包厢里放松的轻音乐，很惬意的享受。

    老潘不想谈自己的事，而是很关注我当前的情况，他问我：“你来S市多长时间了？来了，也应该告诉我一下啊！”

    “呵呵，来了几天，X城我们已经呆不下去了，所以就来到了S市，想在这里找份工作。”我望了望菲儿，向老潘表明我们在X城就有了婚外恋。

    菲儿脸红了一下，有些不自在，老潘没有看见。

    “你呀，真他妈是个情圣，为了美女什么也干得出来，真是潇洒豁达啊！来吃菜！”老潘为我和菲儿分别夹上一块甲鱼，嘴中继续说道。“那你们的工作找着了没有？”

    “我的已经找着了，勇哥的还没有！”菲儿插话。

    “我呀，老不老，少不少，既无文凭，又无资历，谁要我啊？”我灵机一动，想诱使老潘帮我在天宇找份工作。

    “你呀你，就别谦虚了，现在当红的作家，怎么会找不着工作呢？只要你愿意，大把的单位等着你进。”老潘的反应很快。

    “码字可是一个辛苦的事，赚的钱还不够养家糊口，再说，现在不比以前了，我们来这里是一穷二白，什么也没有，就连房子都没住的，那有心思去搞创作？”我满脸苦笑。

    老潘信以为真。“哪是！这没工作，没房子也真是个事，这样吧！工作我帮你找，房子嘛？你就住在这上面，费用我包！”他指指天宇大酒店这上面。

    “那我就不叫谢啦！”我满口应允，忙给老潘倒杯酒，与他碰杯一饮而尽。

    “对了，你想要什么样的工作？”老潘一边说，一边脱掉上衣，只穿一件背心，看来他怕热，在他脱掉衣服的一刹那，我赫然发现，他的胳膊上有一排密密麻麻的针眼，我的脑袋轰的响了一下，这些针眼是吸毒导致，难道老潘也染上了毒品？

    “你怎么了？”老潘看我沉思问道。

    “哦，没什么，也是操心工作上的事情啊！”我掩饰。

    “勇哥，你就别操心了，工作的事就慢慢来，要不，你就在家做个自由撰稿人？”菲儿见势安慰我，这丫头，与我一起演戏是天衣无缝。

    “S市里，工作最好的公司就是天宇集团，这样吧！我帮你在天宇集团找份白领的工作！”老潘终于说出我想得到的东西了。

    “好啊！”我狂喜，这回是表里如一，是真的高兴。

    “那你们从今天开始就住在天宇大酒店，等几天，我会给你一个结果！”

    “这那能行啊！这么贵？”我客套起来。

    “少废话，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