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我就要、要、要嘛
作者:雪在烧
已经过了午夜,我想收拾一下回家。女孩还沉浸在快感中,紧紧的抱着我。据说女人的快感来的比男人慢,却比男人持久,一波一波的,让女人如融化般舒服。
我推了推她,说:“我要走了。”
女孩有点不舍,更加抱紧我,慵懒地说:“别走了,这么晚不会再有客人了,你就在这睡吧。不收钱的。”
这可能是一种传统,古来这种场所就有让客人借铺的惯例。根据有没有人陪睡,又分为干铺和湿铺。
我四肢百骸都透着疲惫,听这么说,就任凭女孩抱着,很快就睡去了。
醒来已是九点多,女孩还蜷缩在我怀里,睡得那般胎孩。我慢慢地抬起胳膊,伸展一下,神清气爽。难怪前人对本草纲目曾经续写过一段关于女人的阴物记载:女人阴物,性咸有微毒,少服使人阳不亢,常服则多嗽,多服则体弱成虚怯症不治。
昨日的一身烦躁,此刻早已不见踪影,果然阳不亢。
女孩的半个肉鸽在胳膊下若隐若现,我情不自禁抚摸了一下,滑腻而结实,有如半熟的苹果。
女孩被惊醒了,身体更加贴着我,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说:“你怎么长的这么帅?你多大了?”
我搂紧她,说:“我如果结婚早的话,孩子应该有你大了。你说我有多大了?”
“我以为你就二十几岁那。老东西,你还挺能干的。”女孩暧昧的在我胸前蹭着。
我越发感觉到这个社会的堕落,我的女儿已经有十四岁了,而这个比我女儿大不多少的女孩跟我睡过以后,居然说我挺能干的,我们都在享受这个过程,却没有丝毫的羞耻感。
“你不是做厂妹,怎么做了这一行?”
“被一个老乡给骗来的,这家伙别叫我再见到。”女孩狠狠地说。
“还是逼良为什么呀。”忍了半天,我还是不好意思说出那个娼字。
“那倒没那么严重,我家里也需要钱,我弟弟病了?”女孩有点黯然。
“治好了吗?”
“看了很多医生,都不知道是什么病。后来镇上的巫师给他做了几场法事,我妈妈说巫师用钢针从他胸前刺出一堆黑血,才好了。巫师说是中邪了。我弟弟命虽保住了,可精神大不如前,家里的钱也花完了。”
L省有一种古老的巫术仪式,叫做萨满,也就是俗称的跳大神,却对一些怪病有着奇特的疗效,神秘而令人难解。
女孩见气氛有些沉闷,又搂紧了我,撒娇说:“不管那些了,以后你要常来找我。”
“你姓什么?”
“我姓李,木子李,你记住找111号就好了。”
“那不敢来了。”
“为什么?”
“你知道男人最喜欢女人说什么?”
“不知道。”
“男人最喜欢女人说我要。”
“哦。”
“你知道男人最怕女人说什么?”
“什么呀?”
“男人最怕女人说我还要。你这不但是还要了,是要、要、要了。那我哪敢来。”
“嗯,我就要、要、要嘛。”女孩赤裸着在我身上牛皮糖一样扭来扭去,撒娇说。
我的身体又有了反应,欲望随朝阳的升起而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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