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人们，害怕的就是请帖，因为请帖就跟账单一样，是一笔不菲的开销。在大学里，为了上网玩游戏，为了去娱乐场所游玩，为了给朋友送礼，还有手机费、电费，这里很多的开销都不能去父母那报销，所以，应该有自己的小金库。

    说到家教，冯小敏刚进学校时就开始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张书影自从有女朋友以来，也就是自从跟杨思瑜好上以后，就不断去家教，以谋得一笔资金。用他的话说，一边做着一份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一边拿着高额工资，此外还要被学生和家长崇拜得五体投地。这并不是直接激励我想去做家教的原因。他又说：“那些小家伙，什么都不懂。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如果他家孩子还算聪明，学习还过得去，他就不会请家教了。所以，你只需要花几个小时呆在那里，然后布置几道题让他做，然后讲解，很快就过去了。”

    我又听说，家教公司的几个女孩都很漂亮，“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长社会经验的同时能和美女打交道，对大学生我来说，是一件赏心悦事。

    我没有再跟冯小敏打招呼，就拨通了张书影加入的家教中介公司的电话。

    是一个小姑娘。

    “喂，你好，思雅家教。”

    “你好，请问你们在哪？”

    “在雷锋路１６８号。”

    “哪里？我不知道。”

    “你到新华书店就好了，我来接你。”

    “好。”

    我破天荒第一次打扮。

    原本就是平头的短发，被发胶弄得一根根直竖起来，怒发冲冠。

    这一次，我大方地坐了一次三块钱的公交车。下车后，在烈日下问了三个讲长沙话的老婆婆和两个能跟我说普通话的ＭＭ，我终于来到了指定的地点。

    新华书店门口。我像地下党接头一样，左顾右盼一番，不时看看手机的时间，以示意那个接头的女孩。

    “莫生？”

    “是啊，你是？”

    “我叫周漫天，我们走吧！”

    两个人边走边聊。她的确是个很漂亮的女生，特别是那双眼睛出神地望着远方时给人一种深邃的感觉，苍凉冷艳。

    “你很漂亮！”我直抒胸臆。

    “是吗？你是没到我们办公室去看，那里的女孩更漂亮。”

    她面无表情。我第一次见到一个对恭维如此不屑一顾的女孩。

    我笑，接着问：“你有没有男朋友？”我诧异自己竟然能问得这么坦白，坦白无罪。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笑，更没有指责我，而是反问我。

    “你算不算是我朋友？”显然，大家有一面之缘也算是朋友，本来四海之内皆兄弟，能够擦肩而过就已经算是缘分了，更何况能说话，能一起讨论问题。

    我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是！”我回答。

    “那你是不是男的？”意料之中。

    我正想要反驳，转念一想，她都用这种诡辩的方式来搪塞我的提问，我又何必要强人所难呢？遂无语。

    来到一幢破旧的房前，上楼进了她们的办公室，里边清一色的女孩，就像掉到了花园里。在这一刻，我把一切都忘记了，包括舒曼妮，包括电脑游戏，为什么女人的魅力会有如此之大。

    我得知她们的老板是一个报社的职员，或者有个一官半职的，自然有广告优势，短短一年就迅速崛起，带动了长沙的家教业。

    我简单地出示了学生证，登记后就可以走了。临走前，我仔细打量一下这里的工作人员，周漫天最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