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家(二)
作者:仲明
仲明家在郊外,是一座小别墅,其实也不小,有花园、有喷水池。英叶老师来到仲明家,拉着仲明的手,推门进屋,屋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保姆见有人来了,立即招呼英叶老师坐下,给她倒茶。
英叶老师连忙道谢,说:“你好,我是仲明的班主任,请仲明爸爸回来了吗?”
“原来是老师啊,啊,先生正在楼上,我马上去请他下来。”保姆说完,就转身上楼。
一会,仲明的爸爸仲达下楼来了,坐在英叶的对面,问:“老师今天到访,是不是我家仲明在学校闯祸了?”
英叶仔细地打量仲达,眼前这个中年人面容憔悴,哪像她少女时代见过的仲达——一个意气风发的艺术家,心里不禁失望起来,连忙说:“没有,没有,仲明很乖,学习成绩也很好,这次数学测验还拿了全班第一。”英叶说完,便看着仲达,期待着。
“哦,原来如此。”仲达听到老师夸他的儿子,神情冷淡,令英叶更失望,这个人到底怎么了,对自己的儿子居然漠不关心。
“可是仲……”英叶突然想到仲明还在旁边,换了个话题,说:“仲先生,我们可以到外面走走吗?”
“好,咱们边走边聊。”于是仲达陪着英叶到花园里。
走远了,想着仲明大概不会听到自己说的话,英叶才说:“仲先生,你可知道,仲明性格阴郁,很不合群,班上的同学都不喜欢他。”
“哦。”仲达显得漫不经心。
“有些男生还合起来欺负他,这个问题挺严重的。”英叶还是不甘心,进一步说明。
“我知道了。”仲达态度依旧冷淡
“我这次来想了解一下仲明的家庭情况,请你配合一下好吗?毕竟仲明是你的儿子。”英叶几乎要绝望了。
“好的,有什么需要请明讲。”
“那好。请问你们父子俩的感情如何?”
“很好,仲明在家里挺乖。”
“那妈妈呢?我和想他妈妈谈一会。”英叶知道再谈下去也是没有结果的,决定换一下人。
仲达却陷入一片迷惘,双眼四处张望,而且自言自语:“他妈妈,也是我妻子,她在哪里?”
英叶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连忙把保姆叫来,问:“你看仲先生到底怎么了?”
“先生,先生!”保姆知道仲达的情况,马上上前轻摇着仲达的肩膀,仲达似乎缓过神来,问:“莲达,夫人在哪儿呀?”
“先生,夫人早不在了。”保姆老实地回答。
“胡说,我明明早上才看过她,我去房间看一看。”仲达不由分说,转身往屋里跑,把英叶和保姆晾在身后。
这真把英叶搞糊涂了,英叶抓住保姆的手,问:“莲达,仲先生他怎么了?”
“先生的病又犯了,自从夫人去世以后,先生就经常这样。”
英叶心里一颤,原来仲明妈妈早就去世,怎么没听说过呢,媒体上却从来没报道过,于是问:“夫人是怎么死的?”
“难产死的,生下了少爷,大出血,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血型输血就死了。”保姆神情哀伤。
“原来这样,那仲先生对仲明的感情怎么样?”英叶似乎明白一些事情,再问下去,就会水落石出。
“老师,这个我不方便对你说,要不等先生好了点,你再去问他好吗?”保姆似乎有口难言。
“啊,不用了,谢谢你,我得走了,麻烦你告诉仲先生,今天打扰了,实在抱歉。”英叶知道保姆有所保留,不便再问,于是告辞。
再说仲达,急匆匆地跑进屋里,咚咚咚地跑上楼,拿出钥匙打开那个在仲明眼中的神秘房间,推开门,嘭的把门合上,也把自己关到里面去。这一切都看在仲明的眼里,莫非妈妈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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