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佳楼一口气跑进二院，冲到手术室前。只见岳母正坐在椅子上轻哭。如不是门上写着“肃静”两个字。她早已经放声大哭了。

    “妈，凤兰她怎么样了？”

    凤母一看见吴佳楼回来了，哭得更伤心。“佳楼，你可回来了。凤兰她可受苦了？这是做得什么孽呀，为什么让我的女儿受这么大的罪？”

    吴佳楼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母将经过详细地告诉给了吴佳楼。并说：“佳楼呀，你一定要查出肇事者的凶手，不要让他逍遥法外。”

    吴佳楼转过身，他有点不满。他不能表露出来，他不能责备岳母。他左右为难，愤愤地说：“当初你为什么不记住他的车牌号？”

    风母无奈地说“那辆出租车跑的太快了，当时我又得照看凤兰。当回过神的时候，那辆车已经跑了。就是看也来不及呀，更别说那么快的速度了！”

    吴佳楼呆呆地看着手术室亮着的灯。

    手术室无影灯下，主刀医师吕方正低头操作。正在为凤兰做手术；助理医师，护士长，护士站在一旁。探头监视器正运转着；做教课示范资料。护士麻利地交接着手术器具。吕方额头汗珠渗出一片。护士急忙用手巾替他擦汗。

    

    他的镜片一片模糊。那一幕和怕的场景让他毛骨悚然，自今仍心惊肉跳。一个身材高大的蒙面人黑夜拜访。

    

    此人神神秘秘地将他以前犯过的错误，放在了桌上。吕方一看呆了。想不到一向谨慎的举动，仍躲不过四周的监视器。他像斗败的大公鸡，沮丧地说：“你们想怎么样？”

    

    那人将将一把手术刀放在桌上。冷冷地说：“这是一把技术含量很高的手术刀，只要在病人身上试一下，就会知道。所以，这个实验就由你来进行！什么时候进行，我们会通知你。好了，祝你有一个美丽的好梦！”说着将一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这是一半订金，事成之后，我会给你另一部分。”

    ……

    红包！红包！匕首！带血的匕首！手术刀！他的眼前不止一次出现这些。晚上做梦也是梦见寒光闪闪的夺命匕首。他血液中致命毒素让他一次次地心惊肉跳。

    想不到今天，他的手机响了。一个嘶哑的声音告诉他。“吕方，有一个出车祸的孕妇，正在路上，你那把手术刀，就从她身上做实验。祝你成功！哈哈……！”

    他用衣袖擦去镜片上的雾气。将用过的手术刀，放到盘子里。说：“血压不够，麻药量小！必须马上输血，增加药。”护士长，助理医生看了看主刀离去了。

    吕方经过三番四次地思想斗争后，缓缓地从衣兜里取出一把蓝幽幽的手术刀。取针回来的徐运梅看见吕方拿着手术刀，悄悄地扔到了窗外……

    经过十二个小时“精心”操作，手术总算完成了。护士将昏迷的祝风兰推了出来。

    凤母一见手术灯灭了，急忙迎了过去。急切地问：“医生，我女儿的伤怎么样？孩子呢？”

    吕方揭下卫生口罩，松了口气，说：“我们已经尽力了！大人保住了。只是孩子由于伤势严重，取出来时已是死胎！”

    说着指引着护士，将凤兰推进特种无菌病房。脱掉无菌衣，和卫生手套，洗净手。说：“病人一个星期不能见人。我们有特别护士监护。你们大可放心!”

    吴佳楼松了口气，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凤兰。伤心地离开了病房，陪凤母回家。

    吕方昧着良心，带着罪孽感上了楼。漆黑的楼道上，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在面前。吕方做贼心虚地惊叫一声。顶棚上的声控灯亮了。一个黑衣蒙面人拦住了他的路，像夜游神似的。吕方不仅后退两步。胆战心惊地说：“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做了，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那人一声不吭，悄悄地伸手入怀。吕方吃了一惊，声音有些发抖。说：“你，你想干什么？你们不是说过，只要按照你们的要求做，就放过我吗？钱我不要了，只求你们放过我。”

    那人掏出来的不是手枪，也不是匕首。而是一个信封，一个装着厚厚的一捆钱的信封。冷冷地说：“干得不错伙计，不过干事要利索一点。以后注意那个叫什么徐运梅的护士，她的兄弟可是个惯偷。好了愿你有一个愉快的好梦。”

    那人阴深深地干笑着，向楼下走去。楼下的灯，随着脚步声向下明了下去......

    吕方捡起地上的劳务费，那杀人似的冷笑，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颤巍巍地将信封捡起，抽出钞票。全是一百元的大张。钱在他眼里失去了理智。冷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目前只好走一步说一步了！”楼上的灯随这他的脚步，向楼上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