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二）

    那顿午饭我们吃了近两个小时，我头晕的厉害，我不知道自己喝下去多少杯酒，跟你父亲一杯接一杯喝对我来说实在够呛，出于对他的尊重我又不得不那么做。我没胃口吃饭，你给我盛了碗鱼汤，我喝完鱼汤，站起来，身体晃悠了一下。

    “小徐酒喝的有点多，你扶他进去休息一会。”

    你扶我进了小房间，让我躺在你的小床上。一阵冲动驱使我将你拉倒在身上，我感到你身体沉甸甸柔软的压力，我的手很不老实顺着你的大腿滑进她的花呢裙子里，隔着连裤袜揉捏你的臀部，酒使我欲火升腾，我必须马上占有你，进入你的身体，那是我欢乐的全部，没有思考的空间，一点缝隙也没有，欲望，欲望，在我顶起裤子男性突起物之上是性感的眩晕。

    “不行，门还没关。”她小声地说，“我还要洗碗。”

    你挣扎着，挣脱我的拥抱。

    “等一下再去洗，好不好？”

    “你老实点，我马上回来。”

    你俏皮地在我那东西上拍打了一下，走出小房间。我摊手摊脚躺在床上。不一会，你回来了，随手关上房门，之后，坐到床边。你身上有股清新的水汽。你用双手捂住我的面颊。我感到一阵凉爽。

    “舒服不舒服？”

    我一把抱住你，顺势将你压在身下。

    “这样会更舒服。”

    “想那个了？”

    “不，想搞你。”没想到自己会说出如此淫秽的话来，但很畅快，这不是为人师表的我应有言语，那么是否在我意识深处也潜藏着叛逆的天性？

    “不要脸，你起来，我拿套。”

    放开你。你走到梳妆台前拿出一打避孕套。

    “这么多，在哪弄来的。”

    “你别管，反正还不是为你准备的？”

    你拉下我的裤子，替我套上小玩乙，之后，脱掉裤袜，掀起裙子，朝我坐下来，一秒钟，我进入你的身体。

    再次想控制那股激流，完全徒劳，我不能失去自己，紧紧搂住你，却又一次无能为力顺流而下，仿佛不复存在似的。每次做爱都是拥抱一次死亡。这是谁说的？我疲惫地躺在那里。

    “你的好多。”

    你拎着从我身上褪下来的套，饶有性趣看着里面粘白的液体。

    “比薛滔的还多吗？”

    奇怪，我又会这样说，并且不带丝毫的不愉快。也许时间已冲淡了我对他的嫉恨，也许我本身就不是一个记仇的人。现在我为此得意，我让你见识我的体能比他强。

    “说什么呢，就你身体好。”

    你将那些东西包进卫生纸里，然后躺在我身边。

    “你要睡一会，刚才你累了。”

    你拉过被单，替我盖上。 “我不用睡觉，我想下午和你去书店。”

    “去书店干什么？” “你爸不是让我帮你吗？我想让那看书学习。”

    “我一看书就犯困。”

    “我会陪你一起看。”

    “那还差不多。最近李萍也在看书，她要报考夜大。”

    “你呢，想不想上夜大？”

    “我怕考不上？”

    “没去考怎么知道？”

    “我听你的。”

    “我们这就去书店。”

    “你脸还红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