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黎明家的别墅，肖霏做了个深呼吸，“什么事啊，自己竟然跟学生做起了交易。我要堕落了啊，赶紧去吃些东西，然后才有力量净化一下灵魂啊！”

    在一个小餐馆简单吃过了午饭，肖霏下午又去了另一个学生家教了两个小时。回来时天阴得很厉害，似乎要下雪了。

    在菜市场赚了一圈，菜价贵得令人乍舌，肖霏只好买了棵白菜回来。北方的冬天，吃菜都吃不起啊。

    快到家时，天就黑了，片片雪花已经开始轻盈地在空中飘荡。在楼道口，肖霏碰到了正从地下室上来的对门邻居。楼栋里乌漆麻黑的，两个人差点撞个满怀。肖霏吓了一跳，那男人也往后退了一步。

    “刚回来啊。”肖霏虽然不想理他，但已经碰面了，也只有打个招呼。

    “啊，你是新搬来的吧？”男人似乎有些吃惊。

    “对，才来几天。就住你对面，记得吧。”肖霏又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觉得有点可笑。那时还觉得人家是变态男呢。

    “记得，你那天还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小。。。。。。”男人突然打住不说了，看了肖霏一眼，然后默默地走上楼梯。

    肖霏跟着他也上了楼，心想，“为什么一提到小柔，就都闭口不谈了呢。房东是这样，他也是这样。难道，小柔的死也是个秘密吗？”

    “我长得像小柔，是吗？”肖霏在他后面突然问。

    “你怎么知道的？不过，确实有点像。”那男人转过身，奇怪地问。

    “是她妈妈说的，就是我的房东。你跟小柔很熟吗？”

    “我们一直住对面，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叹了口气，继续说，“她死得太可惜了。“

    “我能问问，她是怎么死的吗？”肖霏小心地问。

    “自杀。”

    “啊？是，是死在家里了吗？”肖霏觉得自己心里咯噔一下子，有点反胃的感觉。

    男人已经到了家门口，开门前回头看了她一眼，竟然笑了一下。幽幽地说道，“你现在就住在一个死过人的房子里，你怕吗？”

    “我，我怕什么，我，我早就知道了。房租便宜就行了，哪来的那么多讲究。”肖霏觉得自己说话时有些心虚，话都说不利索了。

    “呵呵，还嘴硬，都结巴了。你放心吧，小柔很善良的，不会找你麻烦的。呵呵”男人笑起来，露出了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你笑起来比板着脸好看多了，那天你还吓我一跳呢，以为见鬼了。”肖霏转移了话题。

    “这楼里没鬼，就算有鬼也只能是女鬼，不会有男鬼的。呵呵。”男人开着玩笑，“我叫郑雷，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话。”

    “我叫肖霏，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再见！”

    肖霏回到家，环顾了一下各个房间。她走到了那扇锁住的门前，轻轻地敲了一下门，“哎，小柔，我也是个苦命的人啊，没干过什么坏事的，晚上不要来吓我哦。”

    肖霏调皮地对着门做了个鬼脸，然后准备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