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云飞后，鬼都警察如获至宝。谁知连续审问几天后，才发现云飞失去了过去的记忆。苦于找不出证据，鬼都警察只好将他放了，打发给了他一些路费钱。他们重回到矮人村搜索，结果仍然一无所获。云飞判断云洁一定会来鬼都找他，所以在鬼都耐心等待。

    几天后，文物路出现凶杀案，聚集了很多人，他当时正站在旁边观看。后来忽然云洁出现，但是很快被鬼都警察抓走了。

    眼看着云洁被抓走，心想关于警察被害一事，云洁说不出什么。他担心的是，云洁会暴露她隐居在三芯谷的事，还有他在飞行器失事的过程，这样，无疑会引起警方的注意。到时，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所以，得赶快想办法将这事情弄妥。然后再寻求一个安身之地，对他俩的事慢慢打听。

    时近中午，云飞走进文物路旁边的一家餐馆。

    “糟猪肠，小菜，再加一份糯香米饭。”云飞边说着，边走到橱窗前的银白色荧光指示盘面边，用食指在标明有食物名称的按钮上按了几下。

    接着，上面的荧光屏显示出“价格总计8．5元”的字样。云飞付好款，自动售货机递出两盘菜肴和一份饭。

    他坐下刚吃了一半，这时进来一高一矮两个人。高的肥，矮的瘦。两人走在一块，极不相称。高个子一屁股落在对面的餐桌边的椅子上。

    “牛五，你想吃什么?”小个子站在哪儿没动，问高个子道。

    “爆野螺，煎蚕蛹，加啤酒和饭。”牛五回道。

    不一会儿，小个子端着食物回到餐桌边，紧挨着牛五坐了下来。

    “你今天好像不高兴?”小个子说着将取来的啤酒递给牛五。

    “李怪，你说我今年算不算倒霉?”牛五开开啤酒瓶，“春节刚过，受命抓捕一个贩毒分子，差点丢了小命。后来命保住了，老婆却离开我了，说什么跟着我这种人过日子，安全系数太低。与其整天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不如和平分手，各奔前程。前些天好不容易被提拔做了城北文物区的警务司长。才上任二天，我的管辖区文物路又出了人命案。”

    “出案子很正常嘛，不然，要你们警察干什么?”李怪不以为然地回道。

    “你有所不知，这是个永远破不出的无头案。谁摊上这案子，谁倒霉。”

    “你这么一说，我倒记起来了。听说，这路上发生了好几次类似的案子。”

    “什么好像?本来就是如此。”牛五说道，“前两任局长的离职就与破不了这案件有关。”

    “究竟是怎么问事?”

    “侦破不力嘛。”

    “难道你们警察破案有百分之百的要求吗?”

    “没有。只是这个案子有其特珠性。每个上任的警长都立了军令状。”

    “为什么?”李怪喝了一口啤酒，有点兴奋地问道，“能否说来听听?”

    “十年前，市文物路发生第一宗离奇的凶杀案。死者就是凌都主的公子。”

    “什么？”李怪大吃一惊，“凌风的公子？我怎未听说过此事？”

    “很简单，十年来，你是否听说过有人提起凌都主公子的事？”

    李怪想了想，接着摇了摇头。

    “哈哈，凌都主也算是科学界有头脸的人，你不会不知道吧？你想想看，没有外伤，找不到嫌疑犯对象，又无人证物证，甚至凶手作案的动机也不明白。这样离奇的事发生在他身上，不到告破之日岂有声张之理？”

    “我明白了，凌都主是担心此案公开后，如果破不了案将有损他的声誉。”

    “是的。只是，无奈罪犯作案手段奇特，令许多专家束手无策。本来，凌都主的公子生前为人低调，待人忠厚老实，从未与人发生口角，也未谈过女朋友。加上从小天资过人，又正在海城念大学，是都主的独子。你说，发生这种事，凌都主心里不难过吗？据说，他当初曾发誓要将罪犯揪出来。可是，随着时日的推迟，这案子不但没破，反而在那儿又断断续续发生了几起类似的案子。倒是警察局长走马灯似的换了一个又一个，前前后后共换了五个，差不多每两年更换一个。但是旧案不破，新案又出。”

    “案子破不出与你又有何干？”

    “唉，今年三月份刚提拨的新局长就遇上这种事。你说，我这个靠他提拨的小司长，他一走，我焉能不动？”

    “难道说，一点点线索或信息什么的都没有吗？”

    “是的。问题是这案子都发生在半夜零点，几乎没有第三者的目击证人。而且所有的死者找不出与生前朋友、同学、亲人或同事等有关系的人之间有什么恩怨牵扯，即使有，但都能排除作案时间。第一次被害者是凌都主的公子，第二次是个乞丐，第三次是个出租司机，第四次是个教书先生，第五次就昨晚发生的一对年轻男女。令人不解的是，一样的死因，一样的地段，一样的时间，甚至一样的天气，晚上下雨。”

    “这么说来，还真有点不可思议。”

    “总之，相似的太多了。开始新上任的局长个个信心十足，可是随着案情的进展，又个个显得底气不足。这不，我们的局长私底下给我们传了话，如果有谁能破这案，不管张三李四还是王麻子，他本人愿意奉送半年的薪水。”

    “可是，有谁能破这个案子呢？”刚说完，李怪就大叫起来，“牛五，你怎么回事？”

    大家望去，只见牛五身体抽搐着，苍白色的脸上密布着痛苦的表情，身子像打摆子似的在发抖。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然而什么也没说就头一歪，倒伏在桌面上。

    李怪慌忙站起身，无奈人小力气弱，怎么也扶不起又高又大的牛五。

    “我来帮你吧。”云飞放下手中的碗筷，走过去说道。

    “谢谢小兄弟。那就麻烦你和我将他抬到对面的鬼记诊所。”

    “为什么不送到大医院呢？”云飞问道。

    “那儿马四的医术远近有名，尤其擅长于治疗毒伤。”

    “毒伤？”云飞心里想道：他为何知道牛五犯的是毒伤呢？

    “他突然犯作，我怀疑是由于他可能对某些食物中的成分过敏而引起。”李怪解释道。

    云飞脸上的疑色顿时消失了，于是伏下身子，在李怪的帮助下，背上牛五就往外走。出了门，穿过街中心，往东大约走了两百米远，就到了鬼记诊所。诊所门面上赫然写有“鬼手回春”四个龙飞凤舞的镶金大字。